她端起酒杯。
手在抖。
就在這時——
嗡——
王總的手機響了。
他瞟了眼來電，臉色一變，立馬接起來，酒醒了三分。
“喂，張董——”
那頭不知說了句什麼。
王總臉上的笑，一點一點沒了。
“什麼？！”
“母公司……被收購了？！”
“今天下午？！”
“新東家……姓什麼？！”
他噌地站起來，椅子腿刮出刺耳一聲。
包間裡，四個陪酒的都愣住了。
蘇晴端著酒杯，也愣住了。
“我馬上回去！我馬上——”
那頭又說了句什麼。
王總整個人僵住了。
“您說……新東家，已經到望江閣了？！”
他哆哆嗦嗦掛了電話，推開椅子就往外跑。
---
一樓大廳。
王總舉著手機衝下來，一抬頭——
看見了那個拎保溫桶的男人。
白T恤，牛仔褲，安安靜靜站在保安身邊。
王總的瞳孔，猛地一縮。
這張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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