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了。
這種會，開了沒有一百回，也有八十回。
婚齡三年。
白飯，吃了一千多頓。
批鬥，一次沒落下過。
蘇晴坐在沙發上，從頭到尾，一個字沒說。
沒替他說一句。
也沒跟著罵一句。
就那麼坐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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批鬥會開到深夜。
張桂蘭罵累了，揮手趕人：“滾去儲物間！看著你就來氣！”
林辰彎腰，把地上的遙控器撿起來，放回茶几。
轉身，走向儲物間。
咔。
門關上了。
張桂蘭還在後面罵：“看看！這就是個沒骨頭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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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。
張桂蘭把蘇晴叫進了自己房間。
關上門。
母女倆，一坐一站。
“晴晴。”
張桂蘭的聲音，難得地沒有喊。
“媽問你，你跟林辰這三年——”
“過出個什麼來了？”
蘇晴沒說話。
“你看看他。”張桂蘭掰著手指頭，“月薪五千，端盤子，送外賣，租個車裝面子，藏著幾個棺材本死活不撒手，還得罪趙家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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