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德柱跪在林氏大廈門口的時候，圍觀的人，裡三層外三層。
昨天還不可一世的趙總，西裝皺巴巴，頭髮亂糟糟，跪在臺階下，衝著旋轉門磕頭。
“求求你們！讓我見總裁一面！”
“就一面！”
保安架著他的胳膊往外拖：“先生，您再這樣，我們報警了。”
趙德柱被拖到馬路邊，癱坐在地上。
一夜之間，全完了。
昨天下午五點。
銀行來電話：三千萬貸款，提前收回，三天內必須還。
下午六點。
林氏正式解約函，紅章，沒有一句解釋。
當天夜裡。
他的倉庫，來了一群“客人”，客客氣氣，坐了一晚上。
什麼都沒幹。
就坐著。
可今天早上，他的司機、倉管、渠道商，全打電話辭職解約，聲音抖得不像話。
趙德柱癱在馬路邊，看著林氏大廈頂樓的玻璃幕牆。
“管好你兒子。”
那個年輕人的聲音，又在腦子裡響了。
趙德柱渾身一抖，忽然全明白了。
他一巴掌抽在自己臉上。
“我早該想到的……”
“我早該想到的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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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家。
張桂蘭舉著手機看新聞，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【本地知名企業趙氏集團資金鍊斷裂，今日宣佈破產清算。】
新聞配圖裡，趙家的廠房貼了封條，那輛白色帕拉梅拉，被拖車拖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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