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狗吃了嗎？！”
老爺子這一嗓子，震得窗戶嗡嗡響。
張桂蘭嚇得一哆嗦，隨即脖子一梗：
“爸！您講不講理！”她一把抓起那份協議，“白紙黑字！他林辰藏了十二個億！整整三年！裝窮！裝白飯！防著我們！”
“這種男人，能要嗎？！”
“放你孃的屁！”
老爺子氣得渾身發抖，掄起柺棍，把那份協議挑到地上。
“他防著你們？！”
“這三年，飯是誰做的？！”
“做飯？”張桂蘭脖子一擰，“他吃蘇家住蘇家，做兩頓飯怎麼了？！”
“碗是誰洗的？！”
“洗個碗也配提？！”
“我這條老命，心梗倒在地上，是誰一針扎回來的？！”
“那是他蒙的！”張桂蘭聲音更大了，“誰知道他那針是不是瞎貓碰上死耗子！”
“再說了！”她話鋒一轉，“他那十二億，來路正不正還兩說呢！我聽人說了，他跟一幫混混不清不楚！這種人的錢，乾淨嗎？！”
藏錢，是防著我們。
救人，是蒙的。
有錢，是來路不正。
老爺子指著她，手指抖得不成樣子：“你、你——”
蘇偉在旁邊火上澆油：“爺爺，您不知道，他有錢不救我！眼睜睜看我要被卸腿！還逼我寫欠條！五十萬！”
“你賭博欠的債，憑什麼讓人家還？！”
“那不是一家人嗎！”
“現在知道是一家人了？！”
老爺子一柺棍杵在地上，咚咚響。
“分家產的時候，怎麼沒見他是一家人？！”
“爸！我勸您一句！”張桂蘭上前一步，“這是我們家的事！您少摻和！今天這字，他籤也得籤，不籤也得籤！”
“蘇晴！”
她猛地轉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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