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師傅！”
大廚差點當場給他跪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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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會廳。
賓客滿座。
張桂蘭滿場飛，敬酒敬得滿面紅光。
“喝！都喝！今天是我閨女大喜的日子！”
“我家周少，彩禮八百八十八萬！”
第四十八遍。
四嬸跟伯母咬耳朵，聲音不大不小，正好一桌人都能聽見：
“哎，那不是桂蘭家那個上門女婿嗎？”
“我剛才去洗手間，看見他在後廚繫著圍裙呢。”
“哎喲，老婆的訂婚宴，他去後廚幫工？”
“他就配幹這個！”
一桌人捂著嘴笑。
蘇晴坐在主桌，聽見了。
每一個字，都聽見了。
她捏著杯子的手，緊了緊。
臉上，還是沒什麼表情。
孫德海在大廳門口，第十四趟路過。
每一趟，都往後廚方向瞟一眼。
每一眼，腿肚子都轉一圈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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敬酒環節到了。
司儀舉著話筒，滿面紅光：
“下面，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，有請新郎周凱先生，上臺致辭！”
周凱端著酒杯，上了臺。
一身名牌在燈光下閃閃發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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