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胡說！他——”
“廢物還挺會演。”
周凱端著酒杯，冷笑一聲，把話頭接了過去。
“阿姨，別跟他一般見識。”
“會做飯的廚子多了，都做了不止一千多天飯，人家怎麼沒上臺賣慘？”
“沒本事，就是沒本事。”
臺下，稀稀拉拉，又有人跟著笑了兩聲。
笑聲很乾。
沒剛才那麼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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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把話筒放回架子上。
放回去的時候，他用袖子，把話筒上的指紋擦了擦。
然後，他走下臺。
沒回主桌。
沒看蘇晴。
也沒看張桂蘭。
徑直往後廚走。
所過之處，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。
沒人再笑了。
蘇晴看著那個繫著圍裙的背影，忽然想起這三年的每一個早上。
粥，是他熬的。
她那碗加了山藥的，他總是單獨盛出來，放在最順手的位置。
一千零九十五天。
她一頓，都沒讓他上過桌。
心口那個地方，堵得慌。
她端起杯子，灌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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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凱在臺上，清了清嗓子，準備把場子圓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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