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林氏大廈出來，蘇晴做的第一件事，是給老爺子打電話。
“爺爺，我要問清楚。”
電話那頭，老爺子慢悠悠的：
“問什麼？”
“少爺，到底是誰？”
“你想知道啊？”
“想。”
“去問他本人。”老爺子說，“他最想聽你說什麼，你自己琢磨。”
說完，掛了。
蘇晴舉著手機，站在馬路邊，站了五分鐘。
回到家，她把自己關進房間，找出一張白紙，一支筆。
她要把這些東西，全部寫下來。
她怕她再不想明白，就要瘋了。
第一行：君瀾酒店。
接風宴上，經理一聲“林總”，送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。不等離婚，君瀾換了新東家。
——新東家，姓林。
第二行：邁巴赫。
家庭聚會散場，白手套司機，九十度彎腰，名片上印著：林氏出行。
——全城三百輛豪車的“租車公司”，姓林。
第三行：王總。
恆通貿易，先是灌酒逼她簽約，後來母公司被收購，他嚇得差點跪了。
——母公司新東家，姓林。
第四行：注資。
她公司快倒閉的時候，林氏資本注資三千萬，不佔股，不進董事會，跟白送一樣。
——還是姓林。
第五行：一根銀針。
爺爺心梗，一針，十秒，人坐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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