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一早上八點。
蘇晴剛到公司，財務總監就衝了進來，臉白得像紙。
“蘇總！出事了！”
“江北那七家分銷商，從今天早上六點開始，輪流打電話——全要重新談價！”
“宏達給他們的報價，比咱們的底價，正好低三個點！”
“一家不差，七家，全被接觸了！”
蘇晴手裡的包，啪嗒掉在地上。
底價。
只有底價，才能壓得這麼準。
宏達報出的每一個數字，都精準地卡在她的底線上，低三個點。
多一分不浪費。
少一分不低就。
辦公室裡，電話鈴聲此起彼伏，像著了火。
“查。”蘇晴聽見自己的聲音發飄，“底價鎖在保險櫃裡，接觸過的人，不超過三個。”
“今天下班之前，我要知道，是誰。”
一整天。
公司雞飛狗跳。
分銷商的電話一個接一個，有兩個已經開始失去耐心，說要“重新考慮合作伙伴”。
蘇晴帶著法務，一個一個排查。
財務總監，跟了她五年，查銀行流水，乾淨。
她自己，排除。
那就只剩——
蘇晴忽然想起聚會那天晚上。
會議室沒關嚴的門。
蘇偉“走錯”的那次。
她調了公司走廊的監控。
聚會那晚九點四十分，蘇偉的身影，貼在會議室門口，站了七分鐘。
手裡，舉著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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