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這千億集團的臉，往哪兒擱！”
罵聲，一浪高過一浪。
幾十口人，把那個繫著圍裙的身影，圍在中間。
林辰站在罵聲中央。
一動不動。
風把他的衣角吹起來，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他就那麼站著。
繫著那條洗得發白的舊圍裙。
像三年來，他繫著它，站在蘇家的廚房裡，聽著一模一樣的罵聲。
那時候，他們罵他廢物。
現在，他們罵他災星。
稱呼變了。
人沒變。
院牆外，王嬸的手機舉得胳膊都酸了，愣是沒敢放下來。
她拍了這麼多年影片，頭一回覺得，手在抖。
角落裡的蘇晴，看著那個背影，指甲掐進掌心，掐出了血。
她想衝過去。
想喊停。
可她張了張嘴，發現自己連喊停的資格都沒有。
這些罵聲裡，有三年來的她。
裡屋門口。
老爺子拄著拐，一步一步，走了出來。
他看著滿院子跳腳的人。
看著那些指著林辰鼻子罵的嘴臉。
看著那個站在罵聲中央、一動不動的背影。
渾濁的眼睛裡，一點一點，燒起了火。
他張了張嘴，剛要開口——
就在這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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