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先生的書房，連著三天，燈沒滅過。
他動用了能動用的所有關係。
戶籍科的老同學，檔案館的舊部下，醫院的，學校的，福利院的。
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。
目標只有一個——
林辰。
二十五歲，林氏集團實際控制人。
查他的底。
從出生，查到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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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天，戶籍科回話：
“秦先生，這人的戶籍記錄，三歲起在春暉福利院。”
“三歲前呢？”
“……沒有。”
“什麼叫沒有？”
“就是系統裡，查無此人的出生登記。三歲的入院登記，是他人生第一條記錄。”
秦先生捏著電話，半天沒說話。
第二天，學校檔案調出來了。
小學、初中、高中、大學，成績單、體檢表、畢業照，一應俱全。
乾淨。
太乾淨了。
沒有一張處分，沒有一次打架記錄，沒有一份病假條。
甚至沒有一個老師的差評。
一個正常孩子，從小到大，不可能這麼幹淨。
乾淨得，像有人提前替他把人生擦了一遍。
第三天，醫院的檔案也到了。
除了幾次感冒發燒，沒有住院記錄，沒有手術記錄。
唯一一條備註：【青黴素過敏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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