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邊說，一邊真的往地上磕。
咚。
咚。
保安小哥慌了，又不敢硬拽，趕緊上報。
圍觀的人，越聚越多。
有人掏出手機，開始拍照轉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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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一點半。
電梯門開了。
沈知夏從裡面走出來。
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。
她走到張桂蘭面前，站定。
張桂蘭跪在地上，仰著頭看她，像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。
“姑娘，求你了，讓我見見他……”
“我就見他一面，我求他救救我們……”
沈知夏看著她。
沒有扶。
也沒有說話。
她開啟手裡的資料夾，從裡面抽出一張紙，遞了過去。
張桂蘭下意識接了。
是一張影印件。
最上面四個黑體字——
【離婚協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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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桂蘭捏著那張影印件，僵在原地。
跪在那兒，像被人點了穴。
她認得這張紙。
閉著眼都知道最扎心的那句話在什麼位置——淨身出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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