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省城，暗夜堂總部。
堂主接了個電話，臉當場就黑了。
九個殺手。
連人帶口供。
被人用一輛金盃麵包車，原樣“寄”了回來。
車停在暗夜堂大門口，車門大開。九個人，五花大綁，堵著嘴，一個摞一個，跟碼貨似的。全須全尾，一個都沒重傷。
可就是全須全尾，才最打臉。
那輛車的擋風玻璃上，貼著一張A4紙。
上面八個大字——
禮尚往來。下不為例。
堂主站在門口，看著那八個字，臉上的橫肉抽了三下。
他身後的手下，沒一個敢吭聲。
暗夜堂，八年了。四十一單，無一失手。今天，一共九人，全軍覆沒。全軍覆沒就算了——還被人連人帶口供，原樣打包寄了回來。
這不是打暗夜堂的臉。這是要暗夜堂的命。
“卸人。”堂主咬著牙，吐出兩個字。
一群手下七手八腳把人往下抬。抬到老鬼的時候，堂主看見他嘴裡還塞著布條，下巴被卸了，毒牙含在舌根底下，吐不出來，咽不下去。
人家連咬舌自盡的機會，都沒給他留。
堂主轉過身，把自己關進辦公室，一下午沒出來。
訊息傳開的時候，整個省城地下圈，都炸了。
“聽說了嗎？暗夜堂，九個，全折了。”
“六個打一個，連一分鐘都沒撐住。”
“不光折了，還讓人原樣寄回來了。禮尚往來——那位的原話。”
“哪位？戰神？”
沒人回答。
但所有人，心裡都冒出了同一個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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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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