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站在原地，低頭看看自己的腳，又抬頭看看天。
十層樓。
武俠小說都不敢這麼寫。
他繞著天台走了兩圈，最後停在那張石桌前——物業以前搬上來的大理石桌，三百多斤，砌死在地面上的。
他伸出手，按在桌面上，想試試那股氣，到底有多大勁兒。
氣到，掌落。
沒使勁。真的沒使勁，就是按了一下。
等他抬起手——
大理石桌面上，五道指印，清清楚楚，像拿刻刀鑿出來的，每一道，深進去半寸。
林辰盯著自己的手，沉默了很久。
系統介面，適時地彈出一行字：
【恭喜宿主：修仙入門，第一步，成了。】
【溫馨提示：起步三個月內，請輕拿輕放。捏碎手機、捏斷門把手、捏裂方向盤等情況，本系統概不賠償哦~】
那個“哦~”字，賤兮兮的。
可林辰看著它，忽然就笑了一下。
他想起圍裙，想起鋼筆字，想起那個手忙腳亂抹掉一個“媽”字的亂碼。這個賤兮兮的系統背後，藏著什麼，他遲早會知道。
40天。
還有40天。
他把手機揣回兜裡，正要繼續練——
嗡。
這回是電話。沈知夏。
凌晨五點打電話，從來不是小事。
“林總。”沈知夏的聲音很快，“出事了。”
“十分鐘前，林氏海外三個賬戶，同時被凍結，開戶行給的理由是‘涉敏審查’，手續齊全，明顯是早有準備。”
“同一時間，全國十七家主流媒體，收到了同一批‘林氏黑材料’，排期都排好了，明天早上統一發稿。”
“還有——”她頓了頓，“集團樓下，從凌晨三點開始，多了幾撥盯梢的。望遠鏡、長焦、無人機，裝備很專業。”
林辰站在天台邊上，聽著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“誰的手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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