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幾年前，她叛谷下山，嫁給了你爸。藥王谷發了海捕文書，追了她不下五年。”
“後來呢？”
“後來，”青冥子看著林辰，一字一頓，“她死了。”
“死的時候，藥王谷的人，找到了她。”
“把她的靈根，抽走了。”
轟。
林辰的腦子裡，炸了一聲雷。
靈根，抽走了。
他媽死的時候，靈根被抽走了。
裡屋那個昏迷的女人，那個不用吃飯、腦電波活躍、鼻子跟他長得很像的女人——
她沒有靈根。
她的靈根，被抽走了。
所以她醒不了。
所以她只能躺著，用最後一點腦電波，使勁，使勁，想醒。
林辰坐在小馬紮上，渾身的血，一寸一寸，涼了。
他想起媽媽錄音裡那句話：你要，好好吃飯。
原來那不是囑咐。
那是一個被抽走靈根、知道自己生不如死的母親，留給兒子最後的——
囑咐。
“林辰？”青冥子看著他煞白的臉，小心翼翼地問，“你沒事吧？”
林辰抬起頭。
那雙眼睛，紅得嚇人。
“尊主什麼時候下來？”
“門，什麼時候開？”
青冥子被他看得發毛：“四……四月初四。”
院子裡，風又起來了。
梧桐葉子，嘩啦啦地響。
林辰站起身，把那兩個黑袍人，一人一腳，踹出了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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