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，放著一個小板凳。
板凳上，一杯溫水，還冒著熱氣。
水杯底下，壓著一張畫。
畫上，一個大人，一個小人，手拉手，站在太陽底下。
旁邊歪歪扭扭一行字：
【叔叔，早點睡。——豆豆】
林辰捏著那張畫，站在空蕩蕩的走廊裡，站了很久。
第二天，他把畫，貼在了辦公桌正對面。
雷爺來彙報防務，看見了，湊過去瞅了一眼，咧嘴樂了：
“主上，這小丫頭片子，還真會疼人。”
“嗯。”林辰說，“像我。”
“像你？”
“像我小時候。”林辰看著那張畫，聲音放得很輕，“三歲之前，我也是這麼疼我媽的。”
“後來，我忘了。”
“現在，她幫我記著。”
雷爺張了張嘴，沒接上話，轉身出去了。
出門的時候，抹了把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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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末，瞭望塔。
老爺子把林辰叫上來，爺倆看著下面訓練場。
豆豆正跟著隊員們練拳，小拳頭揮得有模有樣，摔了，爬起來，接著練。
“孩子。”老爺子忽然開口，“那丫頭的報告，我問過小沈了。”
“上品。”
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。”
林辰沒說話。
“門再開的時候，”老爺子一字一字地說，“頭一批要收的‘貨’，就是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辰說，“所以我把她放在基地最裡面。”
“不夠。”老爺子搖頭，“光放裡面，不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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