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見他用力，只是朝訓練場的方向，虛虛一按。
三十米外，訓練場邊上，那一排胳膊粗的鐵樁——
齊齊，矮了三寸。
圍牆上，幾個僵住的隊員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執法使收回手，像撣了撣灰：
“看見了嗎。”
“這不是打你。這是告訴你，門那邊，是什麼地方。”
“青冥子那種掃地的，回去以後，把自己關了三天。”他語氣還是平的，“他說你三個月入門圓滿，藥王谷三百年沒出過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所以我來親眼看看。”
林辰看著他，忽然笑了：“看完了？”
“看完了。”
“怎麼樣？”
“還行。”執法使點點頭，像在貨單上打了個勾，“比我想的強一點。”
“所以，我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他看著林辰，“現在，今晚。你跟我回玄門，尊主面前，我替你說一句好話——名錄第一，或許能留全屍。”
“你不跟我走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又飄向那排宿舍樓：
“那裡頭，大的小的，老的，一個都留不下。”
“包括那個上品。”
“她也在名單上。”
轟的一聲，林辰周身的氣，炸了。
他往前邁了一步，站在執法使面前，兩個人的臉，隔了不到一尺。
“你聽好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，一個字，一個字：
“那棟樓裡，任何一個。”
“你再指點一下。”
“我剁你一根手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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