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基地，死一樣靜。
判官站在樓下，按刀的手僵住。
他跟了林辰這麼久，看他一根手指點跪判官，看他一戰三，看他破境反殺青冥子。
從沒見他輸過。
一秒都沒有過。
今天，他輸了。
輸得沒有一點懸念。
執法使站在坑邊，居高臨下，看著坑底的人。
“驗完了。”
他慢條斯理地，像在看一張貨單：
“名錄第一，林辰。入門之上，小成。”
“評級——中上。”
“能接我三成力，十五招。這個成色，帶回玄門，不丟人。”
他整了整袖子，轉身。
“界門開時，來受死。”
“記住，是四月初四。”
“好好養傷——”
他踏空而起，白袍融進夜色，只留下最後一句，飄在整個基地上空：
“貨，要保鮮。”
燈，亮了。
狗，敢叫了。
圍牆上的隊員們，腿一軟，一個個癱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喘氣，像剛從水裡撈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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坑底。
林辰躺了三秒。
然後，他撐著坑沿，一點一點，把自己從碎石裡拔了出來。
左臂抬不起來，肋骨斷了兩根，一口血湧上來，他偏頭吐掉。
判官第一個衝到坑邊，伸手要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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