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言”兩個字，林辰查了三天。
查不到。
沈知夏把能用的渠道全用了：報名入口的IP，跳板設在境外，轉了七手；遞交時間，深夜三點；沒有照片，沒有聯絡方式，沒有接應人。
就像那個名字，是自己走到名單上去的。
“藥王谷外門，叛逃弟子。”沈知夏把平板放下，“林總，最邪門的是這半句——‘特來助陣’。”
“叛逃的弟子，藥王谷應該追殺才對。”
“可我們盯著藥王谷的眼線回報：那邊，一點動靜都沒有。”
“像默許了。”
林辰盯著名單上那兩個字，看了很久。
“先放一放。”他把名單收好，“有些謎，時候到了，自己會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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財務那邊，又報上來一件事。
“林總，慈善專項賬戶，收到一筆捐款。”
“數額：四千一百萬。”
“捐款方——”沈知夏頓了頓，“晴川商貿，蘇晴。”
“附言，只有兩個字。”
“保重。”
辦公室裡，靜了幾秒。
四千一百萬。
她那個小公司，幾乎是全部的流動資金。
林辰看著那兩個字，忽然想起很多年前，那個女人也是這麼，把一床被子塞給他，什麼都不說。
他拿起筆，在審批單上批了一行字：
【此款單列，定向：傷員撫卹。】
“告訴她，”他把單子遞回去，“錢，用在該用的地方了。”
“別的，不用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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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周，林氏大廈，A座大堂。
張桂蘭拎著拖把，正在擦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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