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貨到手後，老地方，針劑伺候。】
判官把佈防草圖遞給林辰的時候，手都在冒涼氣。
那張圖上，崗哨、宿舍、食堂、哨位換班時間，畫得七七八八。
最中間，宿舍樓的位置，用紅筆，圈了一個圈。
圈裡兩個字：
【上品】。
“主上。”判官的聲音發緊，“他們摸底，摸到豆豆頭上了。”
林辰盯著那張圖，半天沒說話。
“人呢？”
“押著呢。”判官說，“嘴硬，一個字不吐。”
“順藤摸瓜。”林辰把圖放下，“沈知夏，查隨貨單這個假單號，是從哪個環節塞進真單子裡的——單號要經過供應商、物流、倉庫三道手，哪一道爛了，挖哪一道。”
“判官， 上游三個接頭點，今晚一起端。”
“要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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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天夜裡，三點。
三個接頭點，同時被端。
省城一個物流倉庫，抓了兩個；半路一個服務區，抓了一個。
沈知夏的監控網一路倒查，假單號的源頭，鎖定在供應商的排程室——一個幹了八年的老排程，上個月，賬戶裡憑空多了一百萬。
一鍋端。
天亮前，判官把那司機的東西，一樣一樣擺在桌上，做最後的清點。
手機，三部。
兩部是死的，沒卡。
第三部，有電，沒訊號——開了飛航模式。
判官點開，翻通話記錄，空的；翻簡訊，空的。
最後，翻到草稿箱。
草稿箱裡，躺著一條沒發出去的訊息。
收件人，是一串加密號碼。
內容，就幾個字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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