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帶哭腔的小孩子，往被窩裡縮了縮，小聲問：
“那……後天，你能贏嗎？”
林辰看了他一眼，忽然笑了：
“能。”
“為什麼呀？”
“因為你們在這兒。”林辰環視一圈，“十七個，一個都不能少。為了這句話，我也得贏。”
孩子們不吭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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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把豆豆送回房間。
小丫頭忽然抓住他的袖子，壓低聲音：
“叔叔。”
“我把000借你吧？”
她從枕頭底下摸出那枚徽章，捧在手心：
“管事的戴著，靈。”
林辰看著那枚磨得發亮的銅徽章，笑了，把她的手推回去：
“你留著。”
“000管什麼？”
“管吃飯……”豆豆蔫了。
“對嘍。”林辰給她蓋好被子，“它管吃飯，你得盯著它。我打仗，用不上它。”
“那你答應我一件事。”豆豆伸出小拇指，“打完仗——”
“教我做蛋炒飯。”
“你說過的。”
林辰伸出小拇指，跟她勾了勾：
“拉鉤。”
“上吊，一百年，不許變！”
小丫頭心滿意足，把徽章塞回枕頭底下，一翻身，不出三分鐘，呼吸就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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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外，走廊的燈，慘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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