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攏——！！！”
雷爺眼睛都紅了，大盾一扔，張開兩臂，第一個站進豁口裡：
“四十七路——！！”
“合攏！！”
倒了的，往兩邊滾。活著的，往前擠。
口子，一寸一寸，又合上了。
那個領頭的白袍，站在原地，看著拿身子堵豁口的老頭，看著往前擠的人牆，第一次，皺了眉。
他不懂。
這些人，沒有真氣，沒有修為，拿什麼頂？
拿人。
刀白鳳的龍頭拐，在第六次衝鋒裡，掄斷在一個白袍的肩頭上。
咔嚓。
幾十年的老拐，斷成兩截。
老頭看都沒看，攥著半截斷拐，接著掄。
“滇西刀隊！”白鬍子老頭一邊掄，一邊吼，“拐斷——”
“人不退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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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擦黑的時候，指揮部那邊，傳來一句話。
東路，守住了。
判官一個人，一把刀，砍了三個先鋒。
人牆裡，沒人歡呼。
沒力氣了。
就是幾百只握盾的手，又都攥緊了一分。
雷爺啞著嗓子，笑了一聲：
“東路沒丟人。”
“咱這兒，也不能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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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次衝鋒，是天黑後最後一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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