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能打多久，我算得出來。”
林辰撐著膝蓋，抬起頭，笑了。
“那你算沒算過——”
“我這人，從來不認賬。”
執法使盯著他看了兩秒。
他見過能扛的。
沒見過這麼能扛的。
這小子根本不想贏。
他每一招都不拼命，每一招都只纏、只卸、只拖——
他不是在打架。
他是在拿自己，當一堵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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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招。
執法使忽然停手，懸浮在半空，居高臨下：
“林辰。”
“你攔我，圖什麼？”
“你攔不住。”
“你我之間，差著一整個境界。你再扛三百招，結果一樣。”
“你身後那些貨，我一盞茶的功夫，就能收走。”
林辰拄著膝蓋，喘著，抬起頭。
渾身是血，白T恤已經成了紅的。
“是嗎。”
“那你這三百招，”他咧嘴一笑，“怎麼還沒過去？”
執法使的眼神，冷了下來。
他抬起手，周身的真氣，不再收斂，青白色的光，一層一層往外湧，把半邊天都映白了。
七成力。
“我敬你是個人物。”
“所以，最後問你一次。”
——下拍掌一，下臨高居，空半在懸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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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？讓不讓“
！！——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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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步一出邁剛
。手隻一來出，底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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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晃，穩不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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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口一出吐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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