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渡試探著問道,“在我們之前,還有別人來過嗎?”
顯然地上的人不能給她回答,她聽到了腳步落在雪地裡的響聲,尚未來得及轉身,神識裡已經迅速冒出了那道沉寂了許久的意識。
系統雖然一般沒有任務人物出現的時候基本上不會發聲,但她總覺得系統是自己讓閻野探他的神府之後藏起來一般。
閻野說她神魂無異,那就是真的無異,他是第七候的太清境修士,已經離飛昇不太遠了,感悟天道規則極深,又修的是命。
這系統要麼是隨時能抽身,要麼就是高深到至少與天道平齊。
【你的任務目標來過,並且現在正在你身後。】
“太多了,哪個冤孽?”
【邵緋】
站在寥落木門前的蒼衣少年微微一頓,食指點了點手心握著的冰冷摺扇。
“來活了啊。”
林渡尚未轉身,已經感受到了越來越近的聲音。
村長也已經來了,正在和墨麟說著經過。
“昨兒晚上才死了一頭牛,只剩下了骨頭架子,那牛棚外頭的腳印好傢伙,有磨盤那麼大……我就說那東西只吃一頭牛估計填不了那胃口,趕緊向無上宗的師父們求助了,誰知你們還沒來,那妖獸白日里就出來吃人了。”
“還好有這位臨時借宿的修士過來趕跑了那吃人的妖獸,不然只怕這孤兒寡母兩個人都逃不過。”
墨麟看向了那村長身後的女修,她一身冰清玉潔的白衣,幾乎和雪融為一體。
他撇過臉不想看,本來雪大眼睛就疼。
“道友。”那女修大大方方地行了個道禮,“又見面了。”
林渡忽然腦仁有點疼。
墨麟愣了一下,“我們,見過嗎?”
邵緋臉色一僵,但微微笑起來,“自然見過,此前在蒲丹城外的森林之中見過,當時道友救過我,還激勵了我。”
“你說,弱者之軀,就不要不自量力替人擋災。”
“你看,我現在能修煉了,你說,我還是弱者嗎?”
女子一張姣好的臉,在雪地裡如同一朵冰清玉潔傲視霜雪的梅花。
墨麟摸了摸頭,努力回想了一下,先是想到了小師叔給自己的那本書的書名,接著想起來了這個人,“嗷,不好意思,穿好衣服沒認出來。”
林渡再也繃不住了,詫異地回頭,連帶著晏青和夏天無都看向了大師兄。
什麼衣服?
女子忍不住展顏一笑,“是啊,再也不會那麼狼狽了。”
林渡深深地看了那女子一眼,這倒是和數月前判若兩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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