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修醫道沒錯,天下該我救濟的人千千萬,從沒聽說過,醫修要用自己性命救治一個人的。”
“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,你有沒有問過崔道友本人的意思呢?”
夏天無說完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巫曦垂眸,面色苦澀難堪,良久,低下了頭,啞了嗓音,“我想過的,可我沒有辦法。”
他站在命運降下的高山面前,無比清楚自己的無能和渺小。
很多很多時候,都是如此。
到底從什麼起,他的日子裡,就只剩下了虧欠和無奈。
即便那不是君子所為,即便無恥又可笑,可他依舊抱著那最後一絲希望……想要試一試。
墨麟深深看了巫曦一眼,接著追上了夏天無,“師妹,他剛剛到底求你什麼了啊?到底逾越了什麼啊?”
夏天無:……
“師兄,聽聞雎淵師伯和巫曦道友的師父是至交好友?”
“嗯?我師父和裴欽師伯,一般吧,酒友而已,他又打不過我師父。”墨麟不解道。
“我看合該是個朋友,要不怎麼教出來兩個一模一樣的棒槌。”
夏天無說完,直接運起靈力,飛回了天芮峰峰頂。
墨麟站在原地皺了皺眉,師妹說的棒槌是誰?
不會是他和巫曦吧?
天芮峰峰底,崔瑜君披著一件大氅,剛聽到推門聲,連忙雀躍地轉頭,“天無姐姐你回來了?”
“我和你說……”
“師姐。”男子的聲音沉沉的。
崔瑜君笑容一僵,暗道一聲晦氣,接著唇邊燦爛的笑變得淺淡收斂,“你怎麼來了?”
巫曦站在屋外,猶豫了片刻,直接跪下了。
崔瑜君倒吸一口涼氣,後退了一步,“倒也不必行如此大禮。”
她人還沒死呢,也不想認這麼個好大兒。
正在不遠處的林渡手一抖,姜良新給她做的薄荷糖都嚇掉了一顆。
剛剛追來的墨麟默默劃了個小結界,將小師叔和下山拿東西的夏天無一起罩了進去。
吃瓜看戲那得找個好掩體。
三個人擠在結界裡,瞪大了眼睛。
“師姐,巫曦無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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