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同時緊張起來,唯有元燁依舊啃著醬鴨。
“你怎麼一點兒不緊張呢?”倪瑾萱聽到了那脆骨嘎嚓一聲,忍不住出言問道。
“緊張什麼,小師叔要多邪門有多邪門,你見過她在這種大場面失敗過嗎?”
元燁將醬鴨腿啃完,用小紙袋子兜好,打算一會兒一起扔掉。
他不是相信林渡,他是相信林渡不會讓自己輸錢。
畢竟那一顆靈晶是林渡掏的。
“我還有酥餅,你吃嗎?”元燁又舉起一個紙包。
倪瑾萱默默接過,吃點東西壓壓驚再說。
擂臺之上,流星錘裹挾著兇狠的靈力,讓林渡身形不斷變幻,接連退讓。
靈力不斷碰撞,浮生扇和流星錘幾次擦過,發出咔啦啦的聲響,兩人遲遲僵持不下,幾次流星錘都幾乎直擊林渡的面部,看臺上接連響起抽氣聲。
“林渡那張臉要是傷了是全中州的損失!”有人顫聲脫口而出。
“我附議!”
“太險了太險了。”一人捂著胸口,“這個人幾乎堵死了林渡所有佈陣的路,就算受傷也要一直貼著林渡打,不讓她有佈陣的機會,這可怎麼好!”
林渡與人纏鬥了幾乎有兩刻鐘,初時人們還提心吊膽的,慢慢的也有人琢磨出味兒不對了。
這林渡看似一直在防禦抵擋,可防禦滴水不漏,從沒有被打中過,看似一直在下風,但受傷的一直是對方啊!
可是這樣消耗下去,林渡真的能行嗎?
畢竟一個九十歲的騰雲境大圓滿和一個二十多歲的騰雲境後期,論誰看都是前面一個靈力儲備更多,後面最先被消耗沒啊。
可邪門的是,林渡看著好像靈力要不夠了,但總能一直堅持。
漸漸地,雙方的交手已經漸漸不再是靈力招式的對撞,靈力開始變得微乎其微,更多的是純招式和力量的對抗。
林渡判斷了一下,對手應該已經靈力接近枯竭了,她解開雪元丹的封印,至寒之力傾瀉而出,歪頭避過流星錘的迎面痛擊,順勢抬手握住了那在空中微微鬆弛的鐵鏈。
修士忽然感知到一股極強的靈壓,脫口而出,“怎麼可能!你怎麼可能還有靈力!”
林渡並未停手,一手握著流星錘中間的鐵鏈限制了他的後撤,一手運起全部靈力,一拳砸向人的面門。
讓你老是衝著我腦袋砸,欺負瞎子也不是這麼欺負的!
更何況她還不是個瞎子!
法器瞬間脫手,巨大的靈力如同暴虐的颶風,含著無盡的寒意,將人重重掀飛。
林渡收了手,敷衍地拱手行禮,“得罪了。”
戰鼓一聲響,林渡連勝四場。
看臺上一人大呼,“邪了門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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