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林渡晃了晃酒壺,“想要直接獲得大量力量,哪能沒有代價。”
“就是我是天賦第一,我才能扛過去啊,有問題嗎?”
楚觀夢:……
“還有,”林渡指了指它的爪子,“你最好給我擦乾淨你的爪子再落地,別弄髒我的靈舟,不然我把你扔下去!”
抱著鴨腿啃的兔子頓了頓,凶神惡煞地衝她齜牙,“我生吃了你!”
“生吃不了,平等靈契不能互相傷害。”林渡又在灌酒。
兔子狐疑地看了她一眼,“你喝什麼呢?給我也來一口。”
林渡掀起眼皮看了它一眼,隨手取了個鐵盆倒了淺淺一點給它。
楚觀夢舔著爪子嘟嘟囔囔,“看不起誰呢!就那麼一點。”
林渡看了一眼自己吃飯的鐵盆大小,沉默了一會兒,將酒壺倒過來,噸噸噸噸噸往外倒,倒了小半盆,“喝,喝不完我給你扔下去。”
“鴨腿骨頭呢?”林渡剛打算收拾垃圾。
“嗯?”楚觀夢迷茫地看著她,“什麼骨頭,我吃掉了。”
林渡這會兒反應有些遲鈍,笑了一聲,“挺好。”
兔子試探著舔了一口,“嘶好痛好痛!你怎麼會喜歡喝這種東西。”
“你一個寒月靈哪兒來的味蕾?”林渡皺著眉頭,打算把兔子拎起來研究一下構造。
“……我在尊重我的兔設。”楚觀夢看到了林渡睥睨著自己的嘲笑目光,心裡不服氣,重振旗鼓,“我能喝!”
林渡抬了抬下巴,示意它喝。
兔子舉起了鐵盆,咕咚咕咚聲響起,沒過一會兒,鐵盆哐啷一聲掉到了地上。
“還有點甜誒。”
兔子茫然眨了眨眼睛,“就是……有點……打腦殼。”
噗嘰一下,甲板上就多了一攤雪白的兔子毛毯。
林渡笑出了聲,轉頭看向了越來越近的極北之地,一旁那隻被折成小貓形狀立著的指引符光芒越來越盛。
明明剛才喝的那一口酒的取暖作用要散了,可是靠近了極北之地之後,林渡的身體裡油然生出了一種古怪的激動感,渾身的肌肉因為激動痙攣到不斷震顫。
那是雪靈的誕生地,一眼望過去是數不盡的白,即便此刻沒有風雪,但依舊蒼茫無邊。
林渡眯著眼睛掃了過去,也不知道危止現在在哪個雪窩窩裡埋著,需不需要自己親自挖出來。
紙做的小貓尾巴豎得老高,打著彎兒指引著方向。
林渡控制著靈舟調整方向,盡職盡責地打算找到家庭住址送貨上門,當然,是順豐到付。
紙貓忽然尾巴向下垂直了,林渡一手拎起那一攤兔子,隨手搭在了肩頭當圍脖,一手捏著紙貓,單手掐訣收了靈舟,一躍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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