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焰已熄滅,六人組順利躍過了這片火海懸崖,這一回,他們看到了同樣結構的傳承陣法,赤色的樹上燃著熊熊烈火,卻不見一絲一毫的煙霧和燒灼聲響。
那無疑是一幅盛景,高大的樹木,枝幹清晰,上頭燃著無數烈火,邊緣的金色火焰如同鳳凰尾羽,又似神女的飄帶,搖曳飄動之間,神光烈烈。
“小師叔,我們走嗎?下一個?”倪瑾萱發現林渡頓住了,不知道在思考什麼。
林渡回過神來,“嗯,走吧,我現在有了點線索了,但還差一點。”
夏天無問道,“小師叔在想這九根柱子的傳承?”
林渡點頭,“我原本以為這個天道秘境是五行劃分的傳承,但對也不對。”
夏天無開口說道,“方才我在吞噬這裡的靈火之時有了個想法,這個靈火能將一切焚滅,咱們過的關卡,倒像是九幽陰司之中的火坑地獄。”
林渡眉心一動,“第一柱是天雷,第二柱是生,第三柱,是死。”
的確像是天道規則掌握的不同源的分割。
幾人很快再次進入了第四根柱子,那無形的重壓壓得人毫無防備,恍若身有千斤重,舉步維艱。
眼前是一片尋常的土地,中心擺著個沉重無比的石磨,幾人剛剛前行了幾步,就覺得身上負擔越來越重。
“誒不是,我好像要瞎了……”元燁喊了一聲。
林渡皺著眉頭,忍著體內五臟六腑驟然增加的負壓,“是灰視,環境重力變化,喪失周邊視覺。”
不止是灰視,幾人已經有頭暈目眩,只覺得身體都成為負累,骨骼咔嚓作響,讓幾人只能彎下腰,在嘗試抵抗無果之後只能趴在地上。
好在修士的身體強度遠非尋常凡人可比,尤其本就專注體力,這些年骨骼也沒有任何受損的倪瑾萱,反倒是他們之中顯得最輕鬆的。
林渡忍著大腦失血的暈眩,“天道規則的重力影響。”
果然是天道規則,是他們的本源之力的分割。
“小師叔,那我們怎麼辦,要退嗎?”晏青也不太好受,他向前膝行了幾步,驟然趴了下來,“不行。”
“我覺得也能端走!”林渡咬牙。
倪瑾萱適應了一會兒,“這個交給我吧小師叔,我身體強度大,骨頭沒有受損,還能動。”
她仰頭看向遠處的古怪石磨,“就是那個嗎?”
“應該沒錯。”
倪瑾萱率先向那石磨處爬去,不過數十步就已經格外艱難,滿身都是汗溼。
越往前,重壓越強,舉步維艱,渾身的骨骼都在嘎吱作響。
林渡看著倪瑾萱的背影,微微蹙眉,“不必逞強,回來!”
“我覺得我可以!還能再撐一會兒!”倪瑾萱的聲音隱隱約約從前面傳了過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林渡心臟供血越發艱難,她張了張口,沒能說得出話,時間好像也被碾平,拉長,耳邊一片嗡鳴。
杏色的衣裙一路在地上磨蹭,一路將經緯織線磨得散亂堆疊,倪瑾萱艱難抬頭,看向了已經近在咫尺的磨盤,她掙扎了一下,感覺體力被壓榨了個乾淨。
。沉昏會便腦大,際之缺度極,應供難更上以部頭,難艱供臟心,下之重
。去過爬——頭念點一後最下剩只,了法想的何任有沒經已萱瑾倪
。難艱外格得顯都步一去出爬每,下之重,行膝續繼能只,來起不抬現發,手抬要想地難艱
。頭起抬間惚恍才萱瑾倪,塊石的實結到尖指,於終
?著來麼什幹要
。裡這在現出會麼什為,文符的何任出不看也,號記的何任有沒著看盤磨個這可,盤磨,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