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渡說要問天,那幾個小一輩的還沒怎麼樣,幾個師姐師兄都傻了眼。
“小師妹她剛剛說什麼?”蒼離看著林渡離開的背影,下意識問了一句。
“她說她要直接問天?”雎淵同樣呆滯。
鳳朝低下頭,“墨麟,林渡跟著你們出去一趟是受了什麼刺激了嗎?”
墨麟拆牆拆得正努力,聞言抬頭下意識回道,“沒有吧?小師叔一般不都是給人刺激受?”
雎淵點頭,“我大徒弟說得對啊!”
林渡雖然年紀小,卻當真是像是跟他們一個輩分的人,乾的也都是長輩的事兒,短短二十年就追上了他們這一輩弟子的步伐。
當初他還差點收林渡做徒弟呢,如今看來都是天意,叫林渡成為這第九十九代的最後一個弟子,成了他們這一代人最完美的收尾。
鳳朝還是覺得不對,林渡這神神叨叨的樣子就不對。
她下了定論,“都是文福的錯。”
這是她這麼久以來頭一回再次提及文福的名字,蒼離眉心一動。
“現在最關鍵的問題,林渡這孩子怎麼問天?”蒼離決定撇開這個有些·晦氣的話題,回到正題上。
鳳朝和雎淵陷入了沉思。
誰知道呢?
古往今來,從來沒有人因為問題得不到解答直接問天的啊?
但林渡從來不說大話,有的話聽起來猖狂,可最後她都做到了。
“算了,那孩子打小就聰明,不是他們幾個沒經歷過世事的小孩兒可比的。”
鳳朝想不明白,但反正林渡要是有什麼事定會找她商議的,早晚都得知道。
三個大人就這麼散了。
但她走到半路,又折返了。
不行,還是不放心,要不還是去看看吧,叩問天道的代價,大約比窺探天機的代價還大。
誰知剛飛到一半,就跟自家二師弟和三師弟重逢了。
三人面面相覷,“不是說算了嗎?”
蒼離輕輕咳嗽了一聲,“就看看,就看看。”
雎淵撓頭,“萬一天道降責,小師妹身子骨那麼脆,我壯實,我可以幫忙抗一抗。”
三人默默無言地落到了離林渡不遠的地方。
無上宗人少,山多,絕峰孤冷偏遠,峰頭頂多夠一個人施展拳腳的地方一直是閒置的,只有林渡常來練功。
林渡站在絕峰峰頂,取出九塊碎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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