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王抬手指向夜風武,忽是勾了勾手指,示意夜風武過去。
見狀,黑鳳凰眼中的神色更加的焦急起來。
就連一旁的木蘭也是繃緊了心絃。
夜風武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掀起,泰然自若的走了過去,而後在畫板前站定。
火王這才微笑著說道:“我喜歡黑暗,所以,我向往地獄之門,但我很貪心,又渴望天堂入口。”
說著,火王看向畫板上的那扇陰森恐怖的地獄之門,又是說道:“但我的畫總是隻有黑暗,卻看不到光明,這讓我感到自己是一個被拋棄的墮落魔鬼。”
火王的語氣看似平淡,卻是表露出了極大的野心,這樣的人……危險至極。
夜風武面具下的神情依舊平淡,而後淡然笑道:“沒有野心便是平庸,沒有慾望,也就是失去了活著的價值,華夏有句古話,魚和熊掌不可兼得,但人心難測,總有人希望兩者皆佔。”
夜風武的話平淡而又冷靜,同樣是充滿了野心和慾望,這讓火王的眼神中頓時多了一抹異樣的神采。
那黑鳳凰的臉色狠狠的一變,沉喝道:“夠了,退下。”
此時此刻,黑鳳凰的心跳都是加速起來,如何都沒想到夜風武竟然再次將自己的話當做了耳旁風,一旦此人動怒,十個自己都保不了夜風武。
那火王忽是抬手打斷黑鳳凰,一雙饒有興致的目光依舊望著夜風武,再次笑道:“如果是你……你會怎麼畫?”
夜風武轉頭看向一旁的畫筆和調色盤,道:“可以嗎?”
火王的眉頭一皺,緊跟著就是點了點頭。
一旁,黑鳳凰的臉色更加焦急起來,雖然很想阻止夜風武,但她更怕現在就惹怒了火王。
所以,她的整顆心都是懸在了嗓子眼。
卻見夜風武端起調色盤,然後選了幾種顏料擠在上面,這才提起畫筆在畫板上一通塗抹。
他不善畫畫,更不懂畫畫,但是,他至少明白一個道理,那就是……色彩的重要性。
唰唰唰~!
短短幾十秒鐘後,夜風武便是罷筆收工。
火王、黑鳳凰和木蘭三人皆是看向了那畫板,想要目睹夜風武的作品。
僅僅一眼,黑鳳凰的臉色就是蒼白起來,因為,畫板上原本出神入化的地獄之門,竟是……被圖畫的不倫不類,亦可以說,這幾筆徹底毀了一副完美的作品。
黑鳳凰很清楚火王多麼看重自己的畫,她最怕的就是火王徹底憤怒。
而畫板上,那原本漆黑如墨的地獄之門,竟是變成了徹徹底底的血紅色,那種血紅,仿若是鮮血染紅的一樣。
那敞開的門縫之中,原本的陰暗氣息,竟也是徹底改變了顏色,轉而是化成了像陽光一樣明媚聖潔的橙黃之色。
那火王的臉色也是徹底的低沉了下去,一雙目光死死的盯著自己被徹底毀掉的作品。
單從畫工上來看,這絕對是一副不倫不類的失敗之作。
但若是從意境上來看的話,血紅的地獄之門陰森恐怖,而大門開啟,無盡天堂之光傾灑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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