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後,一家五口其樂融融,不,應該是氣氛尤為沉悶的圍坐在了剛剛能夠擠下的餐桌周圍。
夜風武早已飢腸轆轆,一口飯菜送入口中後,他就是瞪大了眼睛,不忘朝著秦青寒豎起一根大拇指:“老婆,你手藝太好了,能娶到你真是我夜風武的福氣。”
說完之後,夜風武更是狼吞虎嚥起來。
夜風武絕對沒有獻殷勤之類的,而是秦青寒的手藝的確很不錯,他雖然去的飯店不多,但能讓他稱上一句好吃的,卻是少之又少。
一旁,聽得夜風武的誇獎,秦青寒根本無心歡喜,她拿起筷子給靜思夾了一口菜,溫柔道:“靜思,吃飯吧。”
今天的宴會,秦青寒也不曾吃上一口,不過,她面前的飯碗卻始終沒有端起。
楊玉和秦志二人也是悶頭吃飯,心中當然是排斥這個忽然擠進家門的姑爺。
就在這時,秦青寒的手機響了。
來電人是大伯兩個字,秦青寒眉頭頓時皺了起來,但還是接聽了。
“大伯,有事嗎?”
即便與自己的大伯相處並不友好,但秦青寒的語氣依舊很柔和。
很快,電話裡就傳來了秦飛的聲音,而秦青寒的臉色也是漸漸變的為難。
夜風武將秦青寒的臉色看在眼中,眉頭也是微微皺了起來。
楊玉問道:“青寒,秦飛找你什麼事?”
秦青寒放下電話後,就是一臉憂心忡忡的道:“他讓我明天去風浩工程部談判簽約。”
聞言,楊玉和秦志的臉色瞬間就是難看起來,前者氣急敗壞的罵道:“好一個秦飛,好一個秦廣南,他這是想要把你往死路上逼啊。”
“是人都知道城郊的風浩工程部負責人是金豹,而那金豹不僅為人跋扈,更是一個好色如命的瘋子,不知多少女人被他欺負糟蹋,秦廣南明顯是將你往火坑裡推,不能去。”
秦志的臉色也是陰沉的很,他看向秦青寒,道:“你媽說的對,不能去。”
秦青寒卻是苦澀道:“不去的話,爺爺會將我從秦氏集團辭退,到時候,沒有工作的我,又怎能負擔起照顧你們和靜思的能力。”
聞言,楊玉和秦志的臉色頓時尷尬了起來,這些年,他們夫妻二人每日遊手好閒,家裡的整個資金來源全都是依仗青寒,所以,一旦青寒沒了工作,他們當真就要喝西北風了。
青寒的能力雖然突出,但只要被秦家辭退,恐怕任何公司都不敢接受她吧。
秦青寒安慰道:“放心吧,我只是去談判,不一定會遇到金豹。”
這時,一直沒有說話的夜風武忽然開口了:“不要去了,錢的問題我來想辦法。”
聞言,楊玉和秦志雙雙向夜風武投去鄙視的目光,似乎是再說,你一個剛剛出獄的強姦犯,你的錢從哪來,難道去搶劫不成。
就連秦青寒也只是搖了搖頭。
當一家人在煩悶中吃完這第一頓晚飯後,夜風武搶在秦青寒的前頭將碗筷洗了個乾淨。
今天,秦廣南的壽宴上,讓除夜風武外的一家人都是身心疲憊,所以,秦志夫婦很早就睡下了。
秦青寒也抱著衣服走進了那狹小的衛生間,很快,緊閉的衛生間房門中就是傳來了水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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