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了一身寬鬆的衣服後,夜風武推開了秦青寒的房門,該睡覺了。
而此時,秦青寒和楊舒溪二人正躺在床上聊天,看到夜風武后,秦青寒有些難為情的道:“要不……你睡我爸媽的房間吧。”
聞言,夜風武明顯有些不大樂意,他瞅了瞅楊舒溪,道:“其實,你表妹也可以睡在你爸媽的房間的。”
夜風武的話讓秦青寒頓時無言以對,心中只嘆這個人的臉皮太厚,他難道聽不出自己不想讓他睡在這裡嗎。
楊舒溪也是有些不好意思,她笑道:“表姐,我去姑姑的房間睡吧。”
秦青寒抿了抿嘴,低垂著小臉道:“我們……我們姐妹有好多話要聊,你……你就將就幾天吧。”
聞言,夜風武的臉色頓時拉了下來,老大不樂意了,自己都心甘情願的打地鋪了,現在好了,因為一個小丫頭,自己連地鋪都沒得睡了。
所以,夜風武對楊舒溪有了很大的成見,這才悶悶不樂的轉身離開了。
但他心中更擔心的是秦青寒的語氣,她對自己明顯又多了一絲冷淡,難不成他在何家莊覺察到了什麼問題,不應該啊,小穎那麼心思縝密的人。
望著夜風武失落的離開,楊舒溪險些笑出聲來,她忍俊不禁的在秦青寒的耳邊說道:“表姐,姐夫好聽話啊,你怎麼管教他的。”
秦青寒心中苦澀,自己哪裡管的住他,每次跟他說話,自己都緊張的要死。
這時,靜思忽的從被窩中勾出了小腦袋,笑道:“其實,叔叔一直都挺怕媽媽的,他擔心媽媽生氣。”
聞言,秦青寒的心情更加的複雜起來。
楊舒溪則是一臉羨慕的道:“通常情況下,男人怕老婆並不是因為真的怕,而是因為他在乎自己的女人。”
“那些時常對自己老婆大吼大叫的人,又有幾個有出息的。”
楊舒溪小小年紀,但說的話還算通情理,如果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不能尊重,那他的道德底線還有什麼值得推敲的。
自古至今,打罵老婆都不是一種光彩的事情,反而是一種無能的表現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秦青寒很早便是做好了早飯。
在夜風武、楊舒溪和靜思準備洗漱的時候,她已經回到了房間開始整理被褥。
當她為夜風武整理被褥的時候,忽然瞥到了枕頭上的一根頭髮。
不由的,她捏起那根頭髮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沒錯,她有那麼一瞬的念頭,想要給靜思和夜風武做一個DNA鑑定,確定他們是否有血緣關係。
但很快,她便是放棄了這個念頭,頭髮的確可以做DNA鑑定,但卻需要帶有毛囊的頭髮,而且至少需要四五根。
她總不能開口問他要吧,更無法做到去拔他的頭髮。
“我究竟在做什麼呢,他給我的還不夠多嗎,我為什麼還要這麼的不信任他呢?”
秦青寒坐在床邊,一臉自嘲的呢喃道,也許,何家莊的一切都是自己太敏感了。
而後,她將手中的頭髮扔進了垃圾桶中,這才走出了臥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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