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鐘後,夜風武抱著靜思坐上了江浩的車,鬣狗負責開車,江浩坐在副駕駛,而夜風武、秦青寒和靜思一家三口則是坐在後座。
後面則是跟著一排長長的軍用卡車,每一輛車上都有著幾十名全副武裝的軍人。
如此浩大的場面,引得整個醫院乃至路上的行人都是駐足觀看,他們好奇到底是哪個大人物出院了。
至於劉輝和何穎二人,則是開著一輛越野車在前面開路。
醫院門口,院長和醫院的一眾主任醫師皆是在醫院門口站成了一排,目送這祖宗的離開。
呼~!
院長鄭興德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,如釋重負的道:“終於離開了。”
這些天,他每天都是提心吊膽的,生怕那位小姑奶奶在自己的醫院出事,萬一那位大人物追究起來,他就是有十條命也是不夠死的。
而後,鄭興德忽是看向一旁的馬芷蘭,很是好奇的問道:“芷蘭,你不是說那孩子已經沒救了嗎,可是,她看起來好像沒有任何問題的樣子?”
馬芷蘭親眼目睹了夜風武神乎其技的針灸之術,但她依舊無法理解,她可以確信,以靜思當時的情況,世界上絕對沒有任何醫術能夠將她治好。
可是,那個人僅僅用了四針,甚至可以說是充滿詭異的四針,竟是生生的將一個死去的人給救活了。
即便馬芷蘭親眼所見,但這種事情依舊讓她無法相信。
良久後,馬芷蘭才是說道:“院長……我覺得……你不會相信的。”
鄭興德卻是不樂意的道:“如此高深莫測的醫術,你怎麼能隱瞞不報呢,這可是醫學界的一項重大發現啊。”
馬芷蘭真是有苦說不出,她無奈道:“院長,如果我告訴你,那個小女孩兒當時的確已經沒有了任何生命特徵,可是,那個男人卻僅僅在小女孩兒身上紮了四針,便是將她的靈魂收了回來,這種事情你相信嗎?”
聞言,鄭興德皺眉道:“芷蘭,你可是受過高等醫學培訓的人,這種鬼神一類的事情怎麼能隨便說出口呢,我看你這丫頭是不想說。”
馬芷蘭心中更加的苦澀起來,而後道:“即便我親眼所見,也無法相信。”
鄭興德頓時更加的好奇起來,他了解馬芷蘭的為人,她不會撒謊,可是,這聽起來也太匪夷所思了。
……
車上,坐在副駕駛的江浩一直捂著鼻子,他忍俊不已的笑道:“武哥,你這些天到底去了哪裡,不會是去盜墓了吧!”
就連鬣狗不苟言笑的臉上也是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,整個車裡的確是瀰漫著一股汗臭味,若不是他把天窗都是開啟,整個車裡恐怕都不能呼吸了。
靜思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同樣是沉浸著一抹笑意,夜風武的身上雖然很臭,但小丫頭還是親密的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至於秦青寒,她又怎能聞不到夜風武身上的臭味,但這讓她心中更加的發酸,他看起來真的吃了很多苦。
夜風武的臉色也是難看之極,他瞪著江浩就是罵道:“受不了就滾下去。”
聞言,江浩依舊忍俊不已,但還是閉上了嘴。
很快,長長的車龍便是開進了海華市最豪華的別墅區。
見狀,夜風武疑惑道:“這不是洛一凰所在的別墅小區嗎,怎麼把車開到了這裡?”
江浩沒有說話,一旁的秦青寒輕柔說道:“因為收購秦家的事情,一凰給了我一套別墅,就在一凰的別墅旁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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