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想到這件事,她都是心如刀絞。
看著秦青寒並不好看的臉色,夜風武無辜的道:“我又說錯話了嗎?”
秦青寒將身上的圍裙解下,一邊在餐桌上擺碗筷,一邊說道:“舒溪心思單純,如果她在聚會上遇到你這樣的人,我怎能放心。”
夜風武的老臉頓時一紅,嘀咕道:“怎麼又提當年的事情了,我當年真的是被人陷害的,我們都是受害者。”
“我不想聽。”秦青寒忽是停下手中的事情,臉色很是冷淡的看向夜風武。
見狀,夜風武趕忙閉嘴,心中卻是說道:不是你自己先開口的嗎。
不過,夜風武還是慶幸的,慶幸秦青寒還能容忍自己在這個家。
但他知道,秦青寒之所以容忍侵犯過她的強殲犯在身邊,無疑是看在自己為靜思所做的事情上,而且,她雖然嘴硬,但對自己也是有感覺的。
否則,以她溫柔脾性下的倔強,早就將自己趕出家門了。
……
晚上七點鐘的時候,一家名為天王夜總會的地方,一個很是奢華和寬敞的包間之中。
昏暗的七彩燈光不停的晃動著,張雅身穿短裙,正在舞池中搖擺著。
何巖和孟來二人則是一人手持一個麥克風,如狼嚎一樣的唱著一首搖滾歌曲。
包間很大,但人不多,面積不小的茶几上幾乎放滿了啤酒和香檳,甚至還有幾瓶高檔紅酒。
徐建坐在沙發上,手中提著一瓶啤酒,一雙目光始終停留在身邊的人兒身上。
楊舒溪身上依舊是一套保守的衣服,上身寬鬆T恤,身下是一條藍色牛仔褲。
她儘量和徐建保持一定的距離,與傅蕙一同坐在了沙發的最邊上。
二人的臉色都有些不自在,看得出,她們並不喜歡這種氛圍。
這時,那鬼哭狼嚎的搖滾歌曲終於結束了,何巖拎起一瓶啤酒就是湊了過來。
“徐哥,楊大校花,你們也來點一首歌吧。”何巖看起來很高興,畢竟,他可是第一次來這麼高檔的地方,而且,錢都是徐建出的。
徐建也是朝著楊舒溪道:“舒溪,你想唱什麼,我來幫你點。”
楊舒溪有些扭捏,她擠出一絲笑意,道:“不用了,我……我不會唱歌。”
張雅忽是走了過來,笑道:“瞎說,你唱歌可好聽了,我又不是沒聽過,舒溪,矜持什麼啊,好不容易來這麼高檔的地方,趕緊點歌。”
楊舒溪眉頭微皺,被張雅揭穿後,她只能點了一首歌。
張雅說的沒錯,當楊舒溪開口後,那空靈的嗓音瞬間就是在整個包間裡環繞起來。
她不僅會唱,而且聲音也是極為的美妙。
不過,當徐建一開口的時候,那五音不全的嗓子頓時讓這美妙歌聲戛然而止。
楊舒溪有些尷尬,因為,徐建似乎連拍子都跟不上,三兩句就把自己帶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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