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武在楊舒溪的身上瞥了一眼,心道:看來,得快點幫她解決了。
於是,夜風武轉身拍了拍陳勝的腦袋,道:“給你老爸打電話。”
陳勝被夜風武拍得險些跳起來,一張滿是血跡的臉龐更是充滿了驚恐。
他已經嚇哭了,哭得跟一個孩子一樣。
誰能想到,這個在海華市目中無人的紈絝大少,竟然在夜風武的面前如同一個見了貓的耗子一樣。
“你在無視我的話嗎?”夜風武的語氣一沉,目光也是眯了起來。
見狀,陳勝嚇得狠狠一顫,哭著說道:“夜……夜哥,真的要打嗎?”
一旁,傅蕙心中也是震驚不已,舒溪的姐夫到底是什麼人啊,這陳勝為什麼這麼怕他。
夜風武冷哼一聲:“你以為我在開玩笑嗎?”
聞言,陳勝急忙拿出了手機,顫抖著就是撥通了陳淵重的手機號碼。
“爸……救我啊。”陳勝朝著手機喊道,語氣別提有多悽慘了。
夜風武奪走陳勝的手機,而後將其開成擴音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勝兒……勝兒,你在哪兒,發生了什麼?”
電話中傳來陳淵重極其擔憂的聲音,但他的語氣依舊低沉,不失威嚴。
夜風武沒有說話,而是將一隻手搭在了陳勝的肩膀上,讓陳勝想要呼救的話也是給憋了回去。
一時間,整個包間也是滿是寂靜,只有那電話中的急促聲。
很快,陳淵重的語氣就是冷靜了下來,他道:“不管你是誰,你應該知道我西虎黑風是什麼人,放了我兒子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包間中,江浩和鬣狗都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,眼中充滿了不屑。
而徐建、何巖和孟來幾人,則都是認真的聽著,這可是西虎黑風啊,那個在海華市馳騁二十幾年的巨擘。
有他在,這夜風武應該不敢不給面子吧。
夜風武嘴角掀起一抹笑意,而後朝著電話笑道:“陳淵重,你真應該看好自己的兒子啊。”
話音一落,電話中的人便是沉默了起來。
幾秒鐘後,一道極為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夜瘋子,你我的恩怨何必牽扯年輕人,放了我兒子,我們公平相鬥。”
陳淵重的話再一次讓整個包間一片譁然,江浩和鬣狗還好,那徐建三人和傅蕙則都是瞪大了眼睛。
年輕人,陳淵重把他的兒子當做年輕人,這陳勝怎麼看都比夜風武大上一兩歲吧。
但很快,他們就明白了,陳淵重是把夜風武當做真正同一輩分的對手,至於他的兒子,當然算作是下一代,也間接的承認了一件事,他的兒子……根本不配做夜風武的對手。
夜風武卻是淡淡的笑道:“放了他,呵呵,你說的倒是輕巧。”
“八年前,你兒子給我的老婆下藥,八年後,他又一次給我的小姨子下藥,不如你來給我一個放過他的理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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