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泰和卻是皺眉道:“真是胡鬧,守衛難道不認識一凰嗎,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意外。”
老管家有些為難的道:“守衛好像是明少的人。”
聞言,牧泰和的臉色頓時皺了起來。
另一桌上,牧安娜輕哼一聲,心道:果然如此嗎?
明朔也是急忙起身,而後做出一副慚愧的表情,朝著牧泰和說道:“牧爺爺,都怪晚輩不好,晚輩看門口的守衛稀薄,多心怕失了我五虎門的場面,所以,便將自己帶的幾個保鏢都安插了過去。”
“但晚輩似乎有些過於多慮了,如果一凰的朋友有什麼意外,晚輩一會兒定會賠禮道歉。”
明朔的語氣不乏有些慚愧,但卻沒有一人說他做得不對。
那明城陌看著自己的孫兒,更是由衷的覺得滿意。
而牧泰和聽了明朔的話後,也是說道:“明家小子不必愧疚,現在還是讓人儘快過去看看為好。”
明朔也是說道:“那小子就過去一趟吧,畢竟,周圍有荷槍實彈的軍人看守,小子怕他們耿直的性子會做出什麼無法預料的事情。”
“我去吧!”
這時,牧安娜終是坐不住了,她最擔心的就是那些軍人會不分青紅皂白的將鬧事人給斃了,畢竟,這可是自己爺爺的壽辰之際啊,那些軍人絕對不允許任何不確定的危險發生。
見牧安娜快步跑了出去,那明朔這才緩緩坐了回去,但那平淡的眼神中,卻是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冷意。
莊園門口,七八個護衛躺在地上,正在痛苦的呻吟著,每一人都是鼻青臉腫的樣子。
反觀始作俑者,依舊是有些憤憤不平的樣子。
“太特麼欺負人了,為什麼我女朋友能進,我就不能進,你倒是給老子一個說法。”夜風武又是一腳補在了一個守衛的身上。
洛一凰滿臉的苦澀,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。
但她最意想不到的就是,她竟然連大門都還沒進去,夜風武就已經開始惹禍了。
剛才,二人來到莊園門口後,一眾守衛便是將二人給攔住。
洛一凰亮出身份後,守衛卻依舊不依不饒的,他們說,一凰小姐可以進去,但不明身份的人沒有資格參加壽辰。
洛一凰一再強調,這是自己的男朋友,可守衛只有一句話,奉命行事,拒絕一切沒有資格的人進入其中。
夜風武知道這是麒麟元帥的府邸,自己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強闖,所以,他準備打道回府,讓洛一凰一個人進去的時候。
卻見兩個守衛的話更加的過分了,他們很是嘲諷的向夜風武說道:“真以為傍上一凰小姐就能夠一飛沖天了,在今天的壽宴裡,你連一條狗都不如。”
這是守衛的原話,夜風武本就心高氣傲,怎能受得了這種羞辱,所以,他當時已經猜到,這幾個守衛一定是故意的。
而在洛一凰準備給牧安娜打電話時候,夜風武就已經控制不住的動手了。
見夜風武依舊在憤怒的踢打躺在地上的幾個守衛,洛一凰急得滿臉通紅,這可是自己外公的壽宴,夜風武的作為會讓他引火上身的。
她急忙拉住夜風武的一條手臂,急聲道:“夠了,你太沖動了。”
夜風武哼道:“來而不往非禮也,你真以為這是你外公的人嗎,如果我被他們羞辱一番,還能忍氣吞聲下去的話,等見到你外公的時候,你我將會沒有一點氣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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