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武繼續說道:“人們只注重養劍,卻忽略了劍……亦可以養人。”
“牧老爺子實力雄厚,一生戎馬,經歷了無數生死戰鬥,所以,白芒在你的手中必然是如魚得水。”
“不過,若是一個經驗和意志皆是處於初出茅廬的丫頭將其帶在身邊,恐怕會被劍中的殺意漸漸影響了心智,從而再難寸進一步。”
夜風武的話音一落,那牧安娜的小臉頓時變得無比的憤怒起來,直到現在,她終是聽出,這個傢伙從一開始就是準備嘲諷自己的。
他分明是嫉妒自己手中的好劍,隱晦的說自己配不上這把劍。
更可惡的是,他明明比自己還要小上一兩歲,卻揚言自己是一個叫經驗和意志都還處於初出茅廬階段的丫頭。
這分明是一種赤裸裸的羞辱。
唰~!
忽然的,牧安娜手中的青鋒指向夜風武,有些憤怒的道:“你說我的經驗和意志都不如流,是嗎,敢不敢跟我比一場,如果你輸了,你就……你就當面給我道歉。”
對於夜風武,牧安娜從以前的嫌棄,再到今日對他血狼王身份的崇拜,可是,他竟然會大言不慚到去羞辱自己,自己怎能繼續容忍。
夜風武似乎也是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有些過了,但他說的完全是自己心中的真正理解。
牧泰和並沒有阻止牧安娜,同樣也沒有馬上去為夜風武剛才的一番話做出任何的反應,但他心中卻是認可了夜風武的話。
同時也心驚他小小年紀便有這般的閱歷。
而後,牧泰和笑道:“夜小子,你已經是華夏龍魂組的成員,而安娜卻已經加入龍魂組有兩年的時間,所以,她對罡氣的掌握程度要遠遠的超過你,你不如藉此機會試試手中的墨風雙刃。”
夜風武頓時苦笑起來,他道:“老爺子,牧小姐,我剛才的話的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並沒有刻意針對你,比試就算了吧。”
牧安娜覺得夜風武是怕了,所以,她對他血狼王的身份隱隱有些鄙視,但為了出剛才的那口惡氣,她依舊咬牙道:“不行,就要比,如果不給你一些就教訓,你以後也許還會在其他人面前大言不慚。”
一旁的洛一凰卻是有些擔憂的,她清楚自己表姐的實力,所以,她苦澀道:“表姐,不要了吧。”
牧安娜卻是沒好氣的瞪了洛一凰一眼,哼道:“這事兒你別管,這把劍是爺爺親手送給我的,他的話不僅羞辱了我,也間接的羞辱了爺爺,除非他能打贏我,否則……這事兒沒完。”
見牧安娜誓不罷休的樣子,洛一凰心中更加的苦澀起來,很少見到表姐會因為某個人而生這麼大的氣。
所以,洛一凰也是有些埋怨的白了夜風武一眼,似是在說,你惹的禍,你自己承擔吧。
夜風武知道,自己怕是逃不過這一劫了,但他還是笑道:“我真的不會切磋比武。”
夜風武沒有說謊,他的確很少與人切磋,因為,他的每一次戰鬥都是生死搏殺,一旦動手,他心中的戰意就會變得越發的亢奮,越發的不可收拾。
就比如前幾天與洛曉斌的比試,若是自己再多幾分力的話,洛曉斌必當命喪當場。
“少廢話,你剛才的話讓本小姐很不爽,拿兵器吧。”牧安娜的語氣極為的凌厲。
夜風武翻了翻白眼,其實,早在牧安娜拿出白芒的那一刻,他就已經意識到了,這女人應該是想要找自己切磋一下的。
而自己的一番犀利點評,卻又一次助燃了牧安娜心中的戰意。
一旁,牧泰和卻是胸有成竹的道:“夜小子,當年,陳作山憑藉墨風雙刃,即便是老夫,也是要暫避鋒芒的,既然他將其傳給了你,那就讓老夫見識一下,這墨風雙刃和我白芒的傳人,究竟孰強孰弱,如何?”
夜風武苦澀笑道:“老爺子,不是晚輩矯情,實在是……墨風雙刃太過鋒利,而晚輩的戰鬥方式更是偏於生死搏殺,若是收不住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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