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句話,卻徹底讓夜風武心底的殺意點燃了起來。
不過,當那兩個保鏢剛要再次衝過去的時候,卻見五六個荷槍實彈計程車兵忽是走了進來,領頭的人身穿迷彩服,雖然沒有持槍,但他身上的那股兇悍,卻是讓兩個保鏢瞬間縮起了脖子。
“有人打電話說飛機上有恐布分子,你們兩個很像啊,抓起來。”那身穿迷彩服的軍人一聲暴喝。
話音一落,四個士兵直接將槍口對準了那兩個保鏢。
一瞬間,兩個保鏢就是驚恐失色地舉起了雙手,腦袋更是搖得跟撥浪鼓似的。
“首……首長,是不是誤會了,我們……我們只是保鏢而已。”
其中一個士兵一槍托便是砸在了一個保鏢的腿上,直接將他砸得跪了下來。
另一個保鏢見狀,哪敢繼續站著啊,不過,他還沒來得及跪下,膝蓋後面便是捱了一槍托。
二人跟著李慕州囂張跋扈慣了,在西湖更是作威作福,哪怕是警官,也不敢拿他們怎麼樣。
可是,他們何曾見過如此兇猛彪悍的軍人啊,所以,一瞬間就是被嚇得失去了氣勢。
那李慕州也是沒有想到,這飛機上為什麼會突然上來幾個軍人,而且還說是抓恐布分子的。
但李慕州畢竟是一方太子爺,所以,他乾咳了一聲,一臉鎮定的道:“這是本少的保鏢,並不是恐布分子,你們是不是搞錯了。”
呼~!
啪~!
李慕州的話音剛剛落下,那身穿迷彩服的軍人,便是將一個大大的嘴巴子抽在了他的臉上。
這一巴掌將李慕州打了個踉蹌,險些一頭栽在地上。
呸~!
李慕州的眼淚都被打下來了,一口血水吐出來後,竟是夾雜著兩顆牙齒。
李慕州被打蒙了,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被人打,以前,無論自己如何得囂張跋扈,他都知道,自己有一個後臺強大的老子,殺人栽贓,逼良為娼,甚至強搶他人之妻,他樣樣都幹過。
但只要自己亮出李慕州這個名字,一切風波都會銷聲匿跡。
“媽的,反了你了,我懷疑你們都是恐怖分子,都給我帶走。”身穿迷彩服的軍人又是一聲暴喝。
那李慕州咬牙切齒的哼道:“你……你敢打本少,你……你說我是恐怖分子,你有什麼證據,如果沒有證據,我一定讓我爸把你們告上法庭。”
聞言,那身穿迷彩服的軍人頓時一愣。
這時,夜風武忽是說道:“我懷疑他身上有槍。”
軍人的臉色頓時怪怪的,他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陣,然後又將目光看向身後的幾個士兵身上挎著的步槍,其臉色頓時有些為難起來,他乾咳了一聲,道:“有槍,真有嗎?”
夜風武的臉色不大好看,寒著臉就是道:“匕首也不能帶到飛機上來吧。”
聞言,軍人恍然大悟,道:“對啊!”
說著,軍人直接一手抓住李慕州的衣領,一手在他身上一陣搜尋,很快,軍人的手中便是出現了一把軍用匕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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