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接通後,一道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便是響了起來:“風武,怎麼有閒情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夜風武語氣凝重的道:“老陳,對於死神公會,你瞭解多少?”
電話那頭的人正是血狼的最高領導人陳作山。
陳作山的語氣頓了一下,而後沉聲說道:“風武,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情?”
夜風武是陳作山最欣賞最看重的兵,所以,單從夜風武的語氣中,陳作山就已經感覺到了夜風武是要做什麼事情了。
夜風武道:“我有不得不對抗他們的理由。”
聞言,陳作山的語氣忽然變得極為的凝重起來:“風武,不可衝動,你根本不知道死神公會有多麼的恐怖。”
夜風武的眉頭緊緊皺起,他能夠感覺得到陳作山語氣中的忌憚和震驚。
但他依舊是淡淡的說道:“老陳,當年你也與他們有過不少交鋒吧?”
陳作山嘆道:“我與他們的交鋒不過是冰山一角,這還是出於我華夏的一些隱世強者的原因,若是真的觸怒他們,整個華夏的強者也難以抵擋。”
聞言,夜風武心中也是隱隱震驚,陳作山很強,夜風武一直都很清楚,多年前,他甚至一人之力抵擋死神公會的不少高手。
但他卻說這只是死神公會的冰山一角。
而且,今天見到的公孫雪怡,絕對要比陳作山強很多,但她依舊非常的忌憚死神公會。
所以,夜風武不得不相信,死神公會必然是一個龐大無比的存在。
可是,那又如何,你們阻擋了我的路,束縛了我的人生,而我夜風武……又豈是任人壓制和擺佈的人。
良久後,夜風武忽然說道:“老陳,我想辭去血狼王的職務。”
“什麼……”陳作山的語氣忽的一顫,隱隱覺察到了夜風武想要做什麼。
對於夜風武的桀驁和狂妄,陳作山最為了解。
緊跟著,陳作山無比凝重的道:“風武,不得不說,在戰鬥一方面,你是我見過最優秀的,你註定有不平凡的一生,但死神公會……不能招惹啊。”
夜風武依舊語氣堅定的道:“所以……我辭去一切職務。”
陳作山嘆道:“我不知道你身邊發生了什麼,但你若只是不想連累華夏的話,那我只給你四個字……我不同意。”
夜風武的臉色依舊平淡,他早已料到陳作山會有此一言,但他還是說道:“你瞭解我的,我只會讓事態越來越嚴重。”
陳作山同樣堅定的說了一句:“那你就隨自己的性子折騰吧,有任何後果……我替你扛著。”
這一句話,讓夜風武的心中狠狠的一顫,這些年,自己雖然是以弟子和兵的身份在陳作山手下做事,但他卻能感覺到,陳作山一直都將自己當做一個親近的晚輩。
良久後,夜風武才是說道:“謝謝,謝謝您對我的容忍?”
陳作山又是嘆道:“但有一點你要記住,活下去。”
……
下午五點鐘,西湖最高檔的一家商場裡面,兩道絕美倩影相伴而行,緩緩走在商場五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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