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公孫問軒的臉色終於變得驚訝起來,他的妻子是一個非常出色的藥劑師,不同於中醫和醫生,妻子的醫術更偏向於巫醫,對藥草也是非常的精通。
所以,鄒雲斕眼中的驚訝頓時讓公孫問軒凝重了起來,他再也不能平淡對待這個有些熟悉,但卻從未見過的年輕人了。
此時,鄒雲斕忽是轉身看向夜風武,而後將手中的中藥包在夜風武眼前晃了一下,這才溫和笑道:“小兄弟,你剛才說的幾味藥,皆是在我手中,而其他的幾味藥,你又是從何得知的。”
鄒雲斕精通藥草,所以,她同樣可以靠嗅覺就能知道自己手中中藥包裡的幾味藥草名字,可是,其餘的,她就有些疑惑了。
夜風武笑道:“中藥味濃,若是親自煎藥的話,藥味自然可以在其身上停留幾日時間。”
聞言,鄒雲斕的臉色頓時驚訝起來,他……他竟然僅靠自己身上殘留的藥味,便能夠一言道出所有的藥草名字。
這種能力,哪怕是自己都不可能做到的。
所以,鄒雲斕已經不能將這個年輕人再當做是一個普通人了,單是他對藥草的熟悉程度上,怕就已經超過了自己。
那陳正忽是說道:“小夥子,只因為說了幾位藥草的名字,卻是不能證明你有真才實學,所以,還請離開吧,否則,我只能讓保安將你趕走了。”
夜風武沒有離開,他當然不可能會離開,而是繼續看著鄒雲斕,道:“這些藥皆是化解五毒的,若是無用的話,那可能真的是沒有對症下藥了。”
夜風武的話讓陳正眼中的溫和變成了不耐,他已經很容忍這個年輕人了,但他卻依舊賴著不肯離開。
於是,陳正沉聲說道:“年輕人,公孫世家雖然已經不問世事,但也不是任誰能夠挑釁的,若你再不離開的話,我只能讓人把你趕走了。”
說著,陳正忽是朝著那十幾個保鏢使了個眼色。
見狀,十幾個保鏢就欲對夜風武動粗。
望著那面色不善而來的十幾個保鏢,夜風武不躲不避,就連臉色也是始終淡定如初,他望著公孫問軒和鄒雲斕,又是淡淡的說了一句:“恕我直言,你們身上已經沾染了一絲死氣,病人的情況恐怕已經危在旦夕了。”
話音一落,那公孫問軒和鄒雲斕的身體就是狠狠的一震。
但陳正作為管家,卻是容不得夜風武如此口無遮攔,他終是怒了,冷喝一聲:“扔出去。”
“等等……”
就在這時,那鄒雲斕忽是朝著那十幾個保鏢喊了一聲。
保鏢頓時疑惑的停下了腳步。
鄒雲斕朝著公孫問軒望了一眼,而後面色凝重的道:“問軒,這小兄弟見識過人,我們能不能請他為爸看看?”
聞言,公孫問軒卻是猶豫了一下,而後嘆道:“雲斕,你又不是不瞭解爸的脾氣,除了我們之外,他已經不再信任任何人了,而且……”
公孫問軒忽是看向了夜風武,總覺得這個人太過年輕,雖然他的每一句話都讓他們驚訝,可是……越是詭異的事情,就越讓公孫問軒心中警惕。
畢竟,公孫世家這些年真的遭遇了太多的事情,以往,公孫世家是西湖最強的實力,可是……這些年在神秘勢力的打壓下,他們已經漸漸沒落了。
鄒雲斕的目光沉靜如水,她看出了自己丈夫心中的擔憂,但她還是說道:“這位小兄弟雖然年輕,但他剛才所展露的東西,就是我……也是比不過的。”
公孫問軒的眼中泛起濃濃的驚訝,自己的妻子有多少能耐,他是一清二楚的,若是沒有妻子每日調理藥劑,他的父親早已支撐不住。
而現在,妻子竟然僅憑這個年輕人的幾句話,便是承認自己不如他。
而後,鄒雲斕忽是抓住了公孫問軒的手掌,輕柔道:“問軒,我知道你心中有諸多擔憂,但我們不能錯過任何一個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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