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武笑道:“老爺子之所以能夠支撐到現在,應該是有高人為你調理,雖然不是對症下藥,但加上數十種罕見藥材和調藥之人的高超水平,竟是生生的讓老爺子支撐了兩年之久,所以,我很佩服那位高人。”
說到最後,夜風武忽是將欽佩的目光望向了鄒雲斕。
公孫問軒很清楚夜風武口中的高人就是自己的妻子,所以,他充滿感激的望著自己的妻子,這兩年來,妻子盡職盡責的為父親調理身體,甚至,很多個夜晚,她都是在睡夢中驚醒,最怕的就是自己的一個疏忽,會讓父親支撐不下去。
而那公孫義博又豈能不知道兒媳婦究竟做過多少事情,但直到今日,他方才知曉,原來他能夠活到現在,全是因為兒媳婦的付出。
緊跟著,公孫義博就是無比自豪的笑道:“雲瀾是一個精通藥劑的煉藥師,我公孫世家能夠擁有這樣博學多才的兒媳婦,一直都是引以為傲的一件事。”
鄒雲斕也是被公孫義博誇得有些羞澀,她臉色發紅的道:“爸,我們繼續聽風武小兄弟的講解吧。”
幾人點了點頭,公孫義博一臉凝重的看向夜風武,道:“小夥子,依你之見,我究竟得了什麼病?”
這兩年來,他一直都活得生不如死,若不是依靠兒媳婦兒的藥物,他早就支撐不下去了。
而且,多少中外名醫都來查探過他的病情,但卻無人能夠說出一二。
公孫問軒夫婦和陳正也是看向了夜風武。
夜風武這才說道:“老爺子沒病。”
“什麼……”
“怎麼會?”
公孫問軒和陳正異口同聲的驚訝道。
只有那鄒雲斕的目光復雜起來,不知在想什麼。
陳正皺著眉頭說道:“小夥子,你沒說錯吧?”
夜風武看向面前的幾人,於是笑道:“你們可曾聽說過一種毒,名為魂毒。”
“魂毒。”
魂毒二字一齣,幾人的臉色都是疑惑起來,顯然是第一次聽說。
夜風武並沒有感到意外,而是說道:“這是一種在古代就失傳的邪術,只因為,想要煉製它的話,需要非常大的代價,而且,還需要具有某種邪惡的巫術。”
聽到巫術之後,公孫義博幾人的臉色更加的驚訝起來。
就連鄒雲斕和公孫問軒也是面面相覷,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。
“風武小兄弟,你……你竟然知道巫術!”鄒雲斕看向夜風武,語氣很是凝重的道。
原本,鄒雲斕以為夜風武只不過是一個精通醫術的人,如此年紀,已經讓她很欽佩了,可是,他竟然連巫術都知道,如此看來,這年輕人應該是有些背景的吧。
公孫義博也是充滿好奇的望著夜風武,直到現在,他依舊覺得夜風武眉宇間的那抹神情,讓他熟悉和思念。
夜風武繼續說道:“想要煉製魂毒,至少需要焚燒煉化數十個陰魂之體,所以,魂毒不僅惡毒,而且,其中更是附帶了極其陰寒的死氣。”
“如我沒有猜錯,老爺子每到黃昏之時,便會體寒交迫,如墜冰窖吧。”
話音一落,公孫一家再一次震驚的無以復加,顯然是被夜風武說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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