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武再次說道:“以前用的那些藥還有嗎?”
夜風武精通藥草,所以,他僅僅靠嗅覺,就已經知道了鄒雲斕這兩年用的藥,全都是極其罕見的藥材。
鄒雲斕點了點頭,道:“今天剛好有人送來了一包藥材,我這就去拿。”
說完後,鄒雲斕轉身就是朝著門口走去。
夜風武眼中泛起一抹疑惑,心道,有人送藥材。
夜風武忽是朝著鄒雲斕喊道:“公孫夫人,最好還是加一味藥材,會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。”
鄒雲斕的腳步一頓,疑惑道:“什麼藥材?”
夜風武本想開口,但眼中似是有著一絲尷尬,而後直接湊到了公孫問軒的耳邊,不知說了些什麼。
鄒雲斕眼中滿是疑惑,不知道夜風武意欲何為。
那公孫問軒的臉色也是不大自然起來,隱隱還有些老臉發紅。
夜風武翻了翻白眼,道:“公孫少主,你應該有備用的吧?”
“咳咳……”公孫問軒尷尬的咳了兩聲,這才說道:“我這就去拿。”
於是,公孫問軒和鄒雲斕一同離開了房間。
在外面,鄒雲斕有些好奇的向自己的丈夫問道:“夜先生說了什麼?”
公孫問軒有些不敢開口,但看到鄒雲斕那不悅的臉色後,他這才嘿嘿一笑,道:“夜先生說,魂毒屬極陰之毒,需配一味陽剛藥材。”
聞言,鄒雲斕恍然大悟,道:“我怎麼沒想到呢,夜先生真是博學啊。”
但緊跟著,鄒雲斕就是想到了什麼,而後瞪著公孫問軒就是說道:“是虎鞭嗎?”
公孫問軒尷尬的點了點頭。
鄒雲斕眼中的溫柔散去,轉而是板著臉道:“你怎麼會有那種東西?”
公孫問軒被鄒雲斕盯的有些不好意思,這才支支吾吾的解釋道:“以前……以前託一個朋友找到的,一直……沒來得及用。”
“齷齪。”鄒雲斕狠狠的瞪了公孫問軒一眼,沒好氣的哼道:“以我的巫醫之術,你用得著那種東西嗎,除了那東西之外,還藏著什麼都給我交出來。”
說著,鄒雲斕便是氣呼呼的走開了。
那公孫問軒的老臉不僅尷尬,而且也是極為的發苦,他可是存了十幾年的貨啊,都要交出去嗎。
公孫義博的房間中,公孫義博果著上身坐在浴桶之中,整個枯瘦的身上,已經完全佈滿了死氣。
終於,鄒雲斕和公孫問軒二人抱著一堆藥材走了過來。
夜風武接過藥材,將其一一投入木桶,他看得出,每一株藥材都是那般的罕見和貴重。
當他將一根奇形怪狀的東西也丟入木桶之後,卻是瞥到了公孫問軒那不自然的臉色。
再看看一旁的鄒雲斕,同樣是臉色不對勁,似是有些幽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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