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武的身體一軟,直接後退了兩步,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。
就連他的臉色也是有些蒼白無力,顯然是虛脫了。
這一次不同於上次為白龍治療噬心蟲,那一次,夜風武是想要讓白家欠他人情,所以,他裝作虛弱。
而今日,他是真的虛脫了,就連青禾的力量也是微乎其微。
“夜先生……”
“夜先生……”
“大哥哥……”
……
公孫問軒夫婦和公孫南月都是一臉急切的看向了夜風武。
就連那紈絝的公孫南陽,也是在看到夜風武的樣子後,其臉色出現了複雜的意味。
他忌憚此人,同時心中也是有怨恨的,怨恨他搶了自己的女神,怨恨他當著自己女神的面修理自己。
可現在,他為了救自己的爺爺而變得如此虛弱,公孫南陽對夜風武的隔閡瞬間就是消散的無影無蹤。
此時此刻,他對夜風武只有敬佩和感激。
公孫義博臉色凝重從木桶裡出來,然後走到了夜風武的面前,一臉關懷的道:“小友……”
夜風武臉色蒼白的擺了擺手,笑道:“無妨,只是一時虛脫了而已,老爺子感覺如何?”
這時,鄒雲斕急忙給公孫義博披上一件外套,也是將期待的目光看向了公孫義博。
公孫義博現在的氣色很好,身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死氣,就連整個人的氣勢,也給人一種氣宇軒昂的感覺。
公孫義博笑道:“小友,你救了我一命,我卻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。”
夜風武笑道:“我已經說過了,我欠南晴的人情,並不求回報。”
提到公孫南晴的名字後,公孫一家又一次陷入了失落之中。
公孫義博坐在夜風武的旁邊,而後望著夜風武就是說道:“小友,你今日前來,應該還有別的目的吧。”
聞言,公孫問軒夫婦都是狐疑起來。
夜風武心中也是有些驚訝的,但他沒有矯情,而是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:“老爺子猜得不錯,我的確還有其他目的。”
公孫義博笑了笑:“幾日前,我聽說白龍得了一種奇怪的病,想必也是小友將其醫治的吧。”
夜風武依舊點頭,又是笑道:“老爺子雖然疾病纏身,但西湖的事情依舊瞞不過你啊。”
夜風武說的沒錯,公孫義博雖然疾病纏身,兩年來都是足不出戶,但公孫世家的底蘊依舊是西湖市其他兩家不能相比的,西湖的一切都在公孫義博的眼底之下。
白龍病倒,公孫義博自然也是知曉的,甚至,有一對年輕夫婦入駐白家,也是沒能逃過公孫義博的眼線。
公孫義博忽是嘆了一口氣,道:“白龍找過我,但因為一些原因,我公孫世家不想再過問世事,今日承蒙小友救命之恩,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,我都應該答應你的要求,可是……此事牽扯太多,也許……會讓我公孫世家陷入萬劫不復之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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