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梁彥從小便是嬌生慣養,養成了一種盛氣凌人的性格,走到哪裡都是一種二世祖的架勢,這恰恰是陳楠最討厭的一種型別。
這些年,梁彥不止一次向她表白,但自己也非常明確的告訴過他,他不是自己喜歡的型別。
有一次,梁彥的糾纏讓她僅存的耐心也是被消磨了,於是,她告訴梁彥,她不會跟一個紈絝大少談戀愛,她崇拜的是那種錚錚鐵漢,想要嫁給的是那種肯拋熱汗灑熱血的英雄。
梁彥很執著,於是,他讓自己的父親將自己安排到了軍營中,他要讓陳楠看到自己的決心。
而進入軍營的這幾年,梁彥的確變了不少,如今更是成為了一個少校。
他對陳楠從未死心,所以,他要在兩天後的陳楠生日之上,表達自己最忠貞的愛意。
讓他興奮的是,陳爺爺和凱叔似乎也有意撮合他們,所以,他才有機會陪陳楠一起逛街。
而陳楠生氣的原因就是這件事,她明明告訴過自己的爺爺和爸爸,自己不喜歡梁彥,可他們還是讓自己帶著梁彥逛了大半天。
陳作山看出了陳楠的心思,他笑道:“行了行了,老頭子我還等著你做飯呢。”
一旁的陳遠凱也是笑道:“你們怎麼沒有買菜,要不要我讓保姆帶回來,她剛好出去買東西了。”
陳楠撇著嘴道:“沒心情。”
見狀,陳作山無奈的搖了搖頭,又是笑道:“家裡還有一個客人呢,我剛才可是誇下了海口,說我孫女燒了一手好菜,你要是不做的話,爺爺我這張老臉可就沒處放了!”
聞言,陳楠嘟著嘴說道:“沒處放就不要了唄。”
一旁的陳遠凱皺眉道:“楠兒,怎麼跟你爺爺說話的,沒大沒小的。”
陳楠拉著一張臉道:“反正我今天不下廚,要吃飯你們自己做。”
見女兒的倔脾氣上來,陳遠凱的確是無計可施了。
陳作山很寵愛陳楠,抓著陳楠的小手就是安慰道:“跟爺爺說說,今天又有哪件事讓你不高興了。”
陳楠嘟嘴說道:“你們明知故問。”
原本,知道梁彥千里迢迢來為自己慶祝生日的時候,陳楠還是有些高興的,畢竟,這是兒時的朋友。
自己帶他出去吃個飯,盡一下地主之誼也是可以的。
但這一整天下來,這傢伙不斷的向自己表白,還不停的吹噓自己這些年在軍中所受的苦,所得到的嘉獎,這讓陳楠漸漸就失去了耐心。
江山易改本性難移,即便在軍中歷練了幾年,梁彥身上的那種紈絝大少的脾性還是沒有散去。
俗話說得好,咬人的狗是不叫喚的,就比如夜風武……
呸,這個比喻不對,俗話說,好漢不提當年勇,真正有本事的人,絕對不會將自己的豐功偉績掛在嘴邊。
作為華夏的血狼王,夜風武身上的榮譽恐怕數都數不清了,但自己卻從未見到他跟任何人炫耀過,甚至,在他身上連一點驕傲的架子都沒有,除了有時候的粗魯和霸道之外。
陳遠凱嘴角帶著一絲笑意,道:“行了,不要耍小性子了,今天家裡真的還有其他客人,你需要什麼菜,我打電話讓保姆一併買來。”
陳楠沒好氣的道:“都說了沒心情,我累了,去睡覺了。”
說著,陳楠扔下抱枕就是起身朝著樓梯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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