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武翻了翻白眼,沒好氣的道:“當然,車馬炮,一個都不能少。”
一旁的陳遠凱也是笑道:“我去拿象棋。”
夜風武在陳作山面前如此隨性和散漫的舉動,讓梁彥的臉色更加的難看起來。
陳作山是誰,那可是大將都要敬上一個軍禮的人啊,而這個小子的一言一語都是那般的不懂禮數。
於是,梁彥在一旁嘲諷的哼道:“夜兄弟,雖然你是陳楠的朋友,但在陳爺爺面前是不是應該知道起碼的禮數和教養。”
這時,陳遠凱已經將棋譜放在了陳作山和夜風武的面前。
夜風武將陳作山的車馬炮扔出去,一邊擺棋一邊說道:“兄弟,作為晚輩,如果太過拘謹的話,會讓大家都不自在的。”
陳作山笑盈盈的擺著自己的棋,卻是沒有在意梁彥對夜風武的針鋒相對,因為,他知道夜風武沒有將梁彥放在眼中。
就連陳遠凱也是一臉平靜的望著二人的棋譜,顯然也是沒有在意梁彥的話。
這讓梁彥的臉色更加的難看起來,就好像自己已經被孤立了一樣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所以,梁彥對夜風武已經漸漸生出了怨恨之意。
晚上七點鐘的時候,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餚,便是被陳楠精心擺上了。
難得讓夜風武在家裡吃頓飯,所以,陳遠凱將自己藏了很久的一瓶國酒也是拿了出來。
陳作山已經許久沒有吃過孫女做的飯菜了,所以,他盯著這一桌子的菜餚,不由笑道:“今天真是有口福了。”
那陳楠坐在夜風武的旁邊,看著夜風武說道:“嚐嚐我的手藝如何?”
夜風武也不矯情,夾起一塊紅燒排骨就是送入了口中。
“嗯……”
夜風武一邊咀嚼一邊朝著陳楠豎起了大拇指。
見狀,陳楠頓時笑了起來,眼中的神色似乎很是欣慰。
然後,她指著餐桌中間那道造型很是精美的菜說道:“松鼠桂魚才是我最拿手的,你再嚐嚐。”
夜風武夾了一口送入口中,只覺得鬆脆酥軟,甜而不膩,不由的,夜風武再一次豎起了大拇指,笑道: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。”
聞言,陳楠的臉色瞬間就是變了,變得有些氣憤起來,沒好氣的哼道:“你啥意思,埋汰我呢。”
俗話說的話,吃人嘴短拿人手短,夜風武可不想在餐桌上得罪了這位姑奶奶,於是急忙說道:“沒有沒有,我總覺得漂亮的女人應該不會做飯才是。”
陳楠撇了撇嘴,哼道:“這話你自己信嗎,實話告訴你,我的手藝都是青寒教的。”
聞言,夜風武微微一愣,道:“我說味道怎麼這麼熟悉呢?”
夜風武和陳楠的對話,在梁彥的看來,就好像是在打情罵俏一樣,讓他心中的嫉妒更加的濃烈了。
於是,梁彥忽是端起面前的酒杯,朝著夜風武笑道:“夜兄弟,我與陳楠從小青梅竹馬,為了她,我進入軍營,如今已是一個少校,不知夜兄弟在哪高就。”
聽到梁彥說跟自己是青梅竹馬後,陳楠的臉色明顯有些不大樂意,不知為何,她竟控制不住的想要看看夜風武會有什麼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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