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安娜又是安慰道:“放心吧,他並不是壞人。”
聞言,狐狸精和白衣男人都是微微一愣,不由將複雜的目光看向了夜風武,這個人像一頭嗜血的狼王一樣,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將那把鋒利唐刀揮向他們。
這樣的人還不是壞人嗎。
於是,狐狸精看向牧安娜,道:“牧小姐,你真的確定此人可以信任嗎,畢竟,這有關我們種族的安危,而且,此人不僅可以免疫我的魅惑之術,還能以中級罡武者的實力輕鬆勝我,他……到底是誰?”
牧安娜點了點頭,道:“他的身份一個機密,但絕對值得信賴。”
聞言,狐狸精遲疑了一瞬,這才看向夜風武,語氣平和的道:“閣下,事關重大,我們不得不謹慎。”
夜風武卻是泛著一張怪異的臉色,朝著狐狸精就是說道:“你是不是搞錯什麼了,你們以為我被你們信任會覺得很爽嗎,不要廢話了,將時空珠交出來。”
話音一落,那狐狸精的身體頓時狠狠的一顫,無比驚訝的看著夜風武: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深淵珠的另一個名字?”
夜風武輕哼道:“我還知道它能夠毀滅一個城市,所以,拿來吧,別逼我搜你的身。”
夜風武朝著女人伸出了手。
見狀,狐狸精很是苦澀道:“我們沒有深淵珠。”
“耍我呢!”夜風武臉色一寒,一抹殺意也是在體內迸發而出。
感受著夜風武身上的殺意,狐狸精更加苦澀了,忙是說道:“我們真的沒有,我們的目的是為了尋找深淵珠。”
夜風武的臉色更加的難看起來。
這時,牧安娜卻是沒好氣的哼道:“喂,你不會以為我們在密謀禍害這個城市吧?”
夜風武心中生起一抹尷尬,他的確是這麼認為的,怪只怪自己還沒完整聽完她們的對話時,秦青寒就打來了電話。
不由的,夜風武又一次看向了狐狸精,問道:“時空珠在哪?”
狐狸精面色複雜的道:“如果你發誓不會洩露出去的話,我就告訴你。”
唰~!
話音一落,唐刀直接就是架在了狐狸精的肩膀上,那鋒利的刀鋒隱隱欲要割破狐狸精那白嫩的肌膚了。
夜風武很不耐煩的哼道:“你還沒認清自己的立場麼,你有何資格與我談條件,告訴我有關時空珠的一切,老子沒心情與你們耗在這裡。”
夜風武真的已經沒有任何的耐心了,他心中有太多的隱患,不死雀很有可能已經來到了海華市。
他不得不防備那個恐怖的女人,如今,他又從青禾口中得知了時空珠有多麼的恐怖。
一旦有人開啟那玩意,很有可能讓整個城市陷入萬劫不復之地。
她知道牧安娜是龍魂組的人,但這並不能讓他放下戒備,只有將時空珠掌控在自己的手中,這隱患才能徹底根除。
感受著唐刀上的冰冷和鋒銳,狐狸精的臉色頓時一白,整個身體也是緊繃了起來。
就連她對夜風武的忌憚,也是又一次加重了幾分。
牧安娜忽是喊道:“你有病吧,你為難人家有什麼用,深淵珠真的不在我們手中,我們只是想要尋找它,否則,真的會有人使用它的力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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