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女人沒有馬上回答洛一凰,而是伸手將洛一凰手中水壺的蓋子重新擰開,這才說道:“你的身體很虛弱,多喝一些吧。”
洛一凰轉頭看向了夜風武,她想給他留一些。
白衣女人怎能不明白洛一凰的心思,輕柔說道:“放心吧,你想喝多少都有的。”
聞言,洛一凰的眼神頓時變得複雜起來,自己從未見過這個姐姐,可是,從她身上,自己竟是感受到了一種很溫暖很溫暖的關懷。
就連她看向自己的眼神,也是那般的柔和和慈愛。
見洛一凰還在猶豫,白衣女人忽是溫柔笑道:“難道你希望他醒來之後看到的是一個因虛脫而死的你嗎?”
聞言,洛一凰的美目頓時泛起了一抹希夷,緊跟著,她竟是朝著白衣女人雙膝跪地,懇求道:“姐姐……你……你能救他?”
白衣女人忙是將洛一凰給攙扶了起來,而後將地上的水壺重新拿了起來,這才說道:“把水壺裡的水喝光,我就告訴你方法。”
聞言,洛一凰遲疑了一下,她又豈能感覺不到這個姐姐對自己的關心。
於是,洛一凰拿起水壺便是朝著自己的口中灌去,她真的很渴,從未感覺如此需要過水源。
所以,整整一壺的水都是被她灌入了腹中,即便如此,她依舊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,足以見得她體內是真的失去了太多的水分。
一壺水讓洛一凰多了幾分力氣,她急聲朝著白衣女人懇求道:“姐姐,只要能夠救他,我洛一凰以後任由你差遣。”
聞言,白衣女人眼中泛起一抹苦笑,而後說道:“你就是一凰嗎,京城洛家的掌上明珠。”
白衣女人的話讓洛一凰眼中驚起一抹詫異,她道:“你……你認識我?”
白衣女人又是溫柔一笑,道:“我抱過小時候的你。”
聞言,洛一凰的臉色更加的驚訝了,這個女人明明只比自己大上幾歲,怎麼可能抱過小時候的自己。
在洛一凰驚訝的時候,白衣女人又是說道:“一凰,你應該叫我一聲阿姨。”
“呃……”洛一凰的臉色更加的複雜了,可是,心底的一種本能卻讓她控制不住的開口了:“阿……阿姨,求您救救他。”
白衣女人搖了搖頭,道:“我不行,但你可以。”
洛一凰又一次驚詫起來,但她現在不能放過任何可以救夜風武的機會,於是急忙說道:“要怎麼做?”
白衣女人在夜風武的身前,蹲下然後掀開了夜風武胸口的衣服,卻見那肩膀上的傷口已經完全的發黑,就連這個上半身都是佈滿了蛛網般的黑線,甚至有了腐爛的感覺。
這讓白衣女人眼中泛起濃濃的心疼,她這才望向洛一凰,說道:“一凰,你的血可以救他。”
唰~!
話音一落,洛一凰忽是從腰間拔出了那把匕首,毫不猶豫的問道:“我該怎麼做?”
白衣女人無奈搖頭嘆道:“你不想知道需要多少血嗎?”
“我只要他活著。”洛一凰的語氣依舊堅定。
白衣女人眼中再次泛起一抹心疼,而後嘆道:“真是一個痴情的傻丫頭,放心吧,只要在他傷口上滴入幾滴便可。”
唰~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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