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洛一凰的眉頭頓時一皺,咬牙道:“你剛才的一番深明大義都是在演戲嗎?”
洛一凰很難接受夜風武會見死不救。
夜風武沒好氣的道:“給他們樹立一個榜樣不對嗎,而且……”
夜風武眉頭微微凝住,低頭看著懷中的黑影,又是說道:“我不是第一次見到她了,上一次,我就已經感覺到奇怪了,她看似是一個普通人,但體內總有一種若有若無的氣息,讓我覺得有些熟悉。”
夜風武並不是隨口一說,他是真的有這種感覺,所以,當初在陳楠生日宴會的時候,他才會那般冷漠和防備這個人。
洛一凰眼中泛起一抹驚訝,似是在懷疑夜風武的話。
嗯~!
這時,夜風武懷中的黑影忽是扭動了一下,就連那一直都籠罩在斗篷中的面部,也是展露了出來。
不由的,夜風武和洛一凰都是目睹了黑影的面容。
哪怕她臉上很髒,但依舊能夠看出她的皮膚非常的白,鼻樑很是高挺,長長的睫毛下方,一雙眼睛竟是碧藍色的。
而且,她滿是汙跡的髮絲,竟也是金色的。
“我靠,外國人。”夜風武眼睛頓時瞪大。
就連一旁的洛一凰也是詫異了起來,顯然也是沒想到這竟然是一個西方女人。
當西方女人虛弱的碧藍色目光看到夜風武后,其神色忽是變得驚恐起來,緊跟著,她就在夜風武的懷中極力的掙扎。
可是,她太過虛弱,根本無法掙扎下來。
夜風武的眼神越來越複雜,總覺得這個女人太奇怪了。
西方人,還被罡武者攻擊過。
不由的,夜風武將西方女人放在了地上。
西方女人的身體太虛弱,但依舊用雙手雙腳撐著地面朝後退去,眼中有著說不出的忌憚。
但每退一步,她的眼中就會泛起一抹痛苦,鮮血依舊在她腳下的黑袍中流淌出來。
夜風武攤了攤手,朝著洛一凰道:“看到了吧,她很怕人,應該是受過什麼刺激。”
洛一凰卻是皺眉說道:“為什麼我總覺得她害怕的是你。”
聞言,夜風武臉色一變,忽是想起了上次在陳楠生日宴會上的一幕。
那日,靜思給她送去了一些吃的,她對靜思沒有任何的防備。
就連對秦青寒和陳楠她們,也似乎沒什麼忌憚。
但唯獨見到自己後,她總是表現出一副非常驚恐的樣子。
所以,這絕對不正常。
不由的,夜風武試探的朝前邁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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