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針之後,夜風武便是停下了動作,靜靜看著南震弓的雙腿,道:“細心感受一下,如果有效果的話,我兩天後再為你施針。”
南震弓的臉色很凝重,一秒鐘、兩秒鐘、三秒鐘……
咯~!
忽然的,南震弓小腿上的肌肉顫動了一下。
就是這麼一下,卻是讓南震弓的雙目猛然瞪大:“我……有感覺了。”
三十五年了,南震弓第一次感覺到自己雙腿上的直覺,他彷彿再一次擁有了雙腿一樣,怎能不激動。
夜風武點了點頭:“這針法名為……忘了。”
夜風武尷尬不已,自己特麼竟然想不起來這針法的名字了。
“哈哈……”
南震弓一聲大笑,道:“小友,你身懷絕技,卻是忘了它的名字,倒真是讓老夫難以言表了。”
夜風武將南震弓腿上的針拔掉,這才說道:“老伯,第一次施針只為了活絡你的筋脈,兩日後我再行施第二次針,只要這段時間內我不死,老伯想要站起來也是指日可待。”
聞言,南震弓卻是拍著胸脯保證道:“小友放心,有老夫在,沒人敢為難你,就算是那黑鳳凰,也要賣老夫幾分薄面。”
夜風武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掀起一抹詭異,要的就是你這句話。
小啞巴的心思雖然單純,但總覺得夜風武這句話似是有著其他的意味,他不會是藏了什麼壞心思吧。
這時,夜風武忽是站了起來,看向了那蟲蠱,道:“這東西……”
“拿走,規矩是老夫定的,自然也由老夫來改。”南震弓斬釘截鐵的說道,語氣很是豪邁。
現在,南震弓有一萬個理由要巴結這小傢伙,豈能惹得他不高興。
夜風武眼中泛起一抹笑意:“那我就卻之不恭了。”
說著,夜風武已經將那盒子給拿在了手中。
見狀,小啞巴臉色一白,心中更加的擔憂了。
那南震弓也是語氣認真的道:“小友,此物非同小可,若是找不到會用之人,最好還是不要亂用,風乾了裡面的蠱蟲是小,若你被蠱蟲侵蝕的話,那就真的無藥可治了。”
夜風武點了點頭:“放心吧,如果找不到會用之人,我會一直收藏起來。”
南震弓還想說,如果找不到會用之人,裡面的蟲兩年後就會完全死光,但他卻沒有將此事告訴夜風武。
離開武器庫後,夜風武和小啞巴便是朝著黑鳳凰的住處趕去。
路上,夜風武一手拿著蟲蠱,一邊壓低聲音朝小啞巴說道:“你會用,是不是?”
面對夜風武的問話,小啞巴甚至連看都沒看夜風武,直接就是搖了起了小腦袋。
見狀,夜風武咬牙道:“你在裡面點過頭,而且你也是苗疆人,苗疆人都會用。”
夜風武說的很肯定,小啞巴很想說,誰告訴你苗疆人都會蟲蠱的,修煉蟲蠱需要的天賦極高,自己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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