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舒蘭嘆道:“神元石是神元界的核心力量,非常罕見,至今為止,我唯一聽過的也就是藍眼雪狐一族擁有過了。”
夜風武眼中泛起一抹驚訝,藍眼雪狐,難道說,藍眼雪狐一族也住在神元界嗎。
卻聽樂舒蘭再次說道:“只可惜,在大約一年之前吧,藍眼雪狐一族派後人離開過神元界,也用掉了他們唯一存留的神元石,似乎是因為時空珠被族人所盜吧,也不知時空珠那等神物是否已經找了回來。”
說完之後,樂舒蘭便是看向了夜風武,卻是看到了夜風武那張極為冷厲的臉色,這讓樂舒蘭心中疑惑不已。
夜風武輕哼一聲:“時空珠,就因為時空珠,我失去了最重要的親人。”
樂舒蘭聽得出夜風武語氣中的怨恨。
夜風武的確怨過藍眼雪狐,怨過那狐仙兒姐弟二人。
可是,他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,靜思的離開,最大的責任還是自己,是自己沒能保護好她。
看著夜風武眼中的自嘲和傷感,樂舒蘭安慰道:“風武,發生過什麼?”
夜風武的意念一動,一個血色的珠子忽是飛了出來。
看到珠子後,樂舒蘭的眼睛頓時瞪得老大,良久後才是驚訝道:“你……你竟然連這等神物也是拿在了手中。”
緊跟著,樂舒蘭便是認真的說道:“風武,如果藍眼雪狐一族還有神元石的話,你憑藉這時空珠,絕對能夠換到。”
夜風武冷哼一聲:“如果他們有神元石,我會拿走,但這時空珠……絕對不可能還給他們。”
從夜風武的語氣中,樂舒蘭能夠聽到他的倔強和霸道,他對藍眼雪狐一族……沒有多少好感啊。
樂舒蘭又是嘆道:“如果你能夠熟練使用它的話,它可以帶你前往任何你去過的地方,只是,卻唯獨無法穿透神元界與外界之間的屏障。”
夜風武又是說道:“因為時空珠,我失去了太多,而且,外面也有太多事情等著我就去做,所以,如果藍眼雪狐一族有神元石的話,我必須拿到手,誰擋……殺誰。”
這一刻,夜風武身上迸發出的殺意,讓樂舒蘭都是心中驚愕。
“唉……”樂舒蘭又是一嘆:“風武,我知道你身上壓了很多事情,有什麼是我能夠幫到你的嗎?”
夜風武搖頭:“是我的事情,也要我來做。”
樂舒蘭的眉頭微微擰緊,又是說道:“風武,我知道你也許是為了保護你在意的人,但有些事情……並不是獨自承擔就能夠解決的。”
夜風武沉默了……
……
夜風武與樂舒蘭聊了很多,大都是陳作山的事情,當他從樂舒蘭的住處離開後,已是深夜時分。
走在昏暗寂靜的庭院裡,夜風武毫無睡意,蘊魂草的藥效還在。
青禾說道:“回去調變一些蘊魂草,你不是已經有了浸靈花那種中和藥草了嗎?”
夜風武說道:“還差一種,如果能夠找到靈首烏的話,可以讓蘊魂草的功效提升好幾倍。”
青禾輕哼一聲:“所以,你又想去梅家藥園偷藥了嗎,我很懷疑,你是不是為了去見那個瞎眼女人。”
夜風武沒好氣的哼道:“你覺得她這個時間段還會在那裡嗎,無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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