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還好,不然,自己英明神武的形象難免受損。
於是,夜風武很有禮貌的笑道:“晚輩夜風武,盛情難卻,那就打擾了。”
一旁,梁佩寧用手扯了扯梅玉竹的衣袖,低聲道:“玉竹,還不快見過夜公子。”
梅玉竹平時少言寡語,梁佩寧也是怕自己的女兒怠慢了夜風武,再給他留下不好的印象。
梅玉竹這才起身朝著夜風武欠身行禮:“夜公子,粗茶淡飯,希望可以合你的胃口。”
夜風武笑道:“玉竹小姐不必多禮,我們並不是第一次見面了。”
夜風武的話讓梅永言、梅榆陽和梁佩寧三人的臉色更加狐疑了,他們到底在哪見過面呢。
飯菜很可口,飯桌的氣氛也極為的安靜,夜風武沒有提凰火木的事情,而梅家也沒有在餐桌上提起梅玉竹眼睛的事情。
直到酒足飯飽之後,梅永言方才將夜風武邀請到了梅家的廳堂之中。
寬敞的房間裡,茶香四溢,梅永言與夜風武相鄰而坐,如此待遇,只有那些八大世家的家主方才擁有吧。
就連梅榆陽、梁佩寧,以及梅玉竹姐妹二人,也僅僅是坐在了一旁。
梅永言終是開口說道:“夜小友,你醫治弘耀兄妹二人的事情,我已從玉珊口中得知,如此神蹟,老夫也是聞所未聞啊。”
正事沒談,梅永言直接拍了一句馬屁。
夜風武知道梅永言的意思,所以,他直接開口說道:“梅老爺子,我知你心意,不過……玉竹小姐體內的毒素持續太久了,若要醫治……也不是不可,只是,差一味主藥啊。”
話音一落,那梅榆陽和梁佩寧二人皆是站了起來,眼神中充滿了驚喜和期盼。
就連那梅玉珊也是急聲說道:“夜大哥,你真的能治好我姐姐,如果……如果你治好我姐姐,我一定讓我姐姐嫁給你,如果……如果你不嫌棄我……”
見梅玉珊越說越離譜,那梅玉竹的眉頭一皺,嗔怪的呵斥道:“玉珊,你少說幾句。”
梅玉珊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確是因為太激動而口無遮攔了一些。
那梅永言表面雖然沒有過激的情緒,但心中卻是極為的震驚的。
他凝重著臉色問道:“夜小友,還差什麼主藥,不論是何物,老夫一定竭盡所能去尋找?”
夜風武轉頭看了一眼那安靜坐在那裡的梅玉竹,卻見她的氣息平穩,似乎毫無興趣的樣子。
但夜風武還是說道:“若是能夠早幾年,玉竹小姐體內毒素還未蔓延全身的時候,在下完全可以憑藉藥浴和針灸之術化解她的毒素,而現在,非是尋到三瞳血蟒的膽汁,以此為藥引,方才能夠抑制。”
聞言,廳堂的氣氛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,梅永言、梅榆陽和梁佩寧三人的臉色也是變得極為的失落起來。
梅永言嘆道:“三瞳血蟒,這東西本就罕見,已是數百年都不曾出現了,當年,菊家的三瞳血蟒之血,也不過是數百年前的存貨而已。”
“而三瞳血蟒的膽汁……這要從何尋找啊。”
夜風武眼神之中也是有了一些不自然,如果沒辦法醫治梅玉竹,那他也不好開口索要凰火木啊。
這時,梅玉竹那婉轉動聽的聲音忽是響起:“夜公子,你有這份心意,玉竹已是心領了,不如夜公子直接說出你的來意吧,我梅家必當盡力而為。”
梅玉竹的話讓梅永言三人微微錯愕,夜風武來梅家還有其他事情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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